旧灯

◆现在的真爱是光哥了,因为倾家荡产也没有出鬼切。
◆欢迎勾搭。

[刀剑乱舞]非正常系审神者与她的笼中鸟

    当宗三对她说自己想出去修行的时候,审神者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作为一个健忘症晚期的懒癌,审神者很长一段时间都记不住本丸中刀剑们的名字,也记不住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当她知道江雪小夜和宗三是一家人之后,居然有种果然如此的肯定感。

    因为在审神者那浅薄的记忆中,她只记得这三把刀——都没有喜悦这种感情。

    作为一个长发控,审神者上任没几天便被召唤出来的江雪,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可以排上前几。

    他是最早到来的太刀之一,是那时候除了上任时政府送的几把太刀外唯一被审神者锻造出来的四花。正因如此,江雪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推图的主力,虽然厌恶杀戮,但审神者还是丧心病狂地强迫他出阵,让他成为了本丸内最早满级的刀剑之一。

    所以当他满级之后,便主动承包起了远征的事宜,再也没有出阵过。

    不过此时审神者已经不在意了,因为热衷于爬墙的她迷上了头发更长的数珠丸。

    但获得数珠丸的过程实在太过痛苦,让她差点猝死在本丸,所以她不想过多解释。

    审神者不仅喜欢长发,还喜欢一切看起来病病的东西,也喜欢看起来病病的人,从来不笑、整天将复仇杀戮挂在嘴边的小夜,无疑是审神者的心头好。

    他是什么时候来到本丸的,审神者已经忘记了,但他能引起审神者的注意,还是归功于那与外表毫不相配的口头禅。

    所以当时之政府将短刀极化的通知发放到每一个本丸的时候,审神者第一个将小夜送了出去。

    他离开的时候,审神者反反复复地检查着他是否带好了修行要用的道具,并且叮嘱他一定不要被复仇的火焰烧坏了脑子,还要记得每天给她写信,记得按时回来,这才把他放出去。

    可令审神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夜回来之后,居然会笑了?!

    “太可怕了,他们对我的小夜做了什么?”

    审神者等了三天看到大门后的小夜现出身形,冒出来的只有这句话。会笑的小夜给她的冲击太大,让她当晚吃了两顿宵夜。

    但审神者是个健忘症患者,所以很快她便忘记了这件事。

    短刀们极化后便是胁差,再之后是打刀。

    之前也说过,审神者喜欢病病的东西,现在补充一点,她也喜欢一切偏执深沉的感情,每天都被太过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东西包围会让她觉得人生真是太平淡让人忍不住想拉上某人殉情自杀。

    宗三就是出现在她快要忍不住想自杀的时候。

    这把刀以笼中鸟自喻,自带我见犹怜BUFF,有着一张好像永远也阳光不起来的脸,再加上和江雪以及曾经的小夜一样,似乎根本没有喜悦这种感情的低靡声音。

    “太惨了。”审神者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回忆起曾经的事情:“但是我很喜欢。”

    健忘又喜欢爬墙的审神者头一次记了一把刀这么久。

    由灵力所化的樱花缓缓飘落在锻刀室,审神者木着脸等待新刀,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新的刀剑已经降临。

    樱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大开的领口露出形状精致的锁骨,过于纤瘦的身形让衣物看起来像是披挂在身上一样,但最让她动容的,还是那双……色彩极其哀艳的眼睛。

    “我是宗三左文字。您也,想让王者的象征来服侍吗”

    审神者当机立断:“是的,很想了。”

    樱发打刀愣了一瞬,似乎是惊诧于她的直白,但很快又垂下眼眸,自嘲地讥笑:“那么,您想让我做什么呢?”

    审神者直勾勾地看着他:“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站在我面前就够了。”

    宗三:“果然,那个魔王拥有过的东西,都这么值得向往吗?”

    审神者并不知道“那个魔王”是谁,但她对他说话的语气很是心水,浓浓的哀意从外表渗透到话语中,一切都蒙上了靡烂艳丽的感觉。

    真是……太让人喜欢了。

    让她感受到了生的绝望。

    但宗三却并不喜欢审神者对待他的方式,她将他放置在本丸中,极少让他出阵,也从不对他做出任何要求,这样的生活,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

    ——他还未获得人身,只是作为刀剑……不,作为一个观赏品被收藏起来的时候。

    她和那些人,完全没有两样。

    但在审神者眼里,宗三是划破她平淡生活的利刃,是她几乎被平淡生活溺死时,所触碰到的荆棘。

    他身上的刺,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虽然两人的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频上,但宗三还是被勉强拉扯到了90级。

    可是被烧毁后重新锻造的打刀,其生命与杀伤力早已被大大缩减,比队友们更加严重的伤痕正是证明了——他根本不是用来战斗的刀剑。

    “果然,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也逃脱不了所谓的命运。”审神者帮他手入时,宗三突然这样说。

    即便是当初被大火烧毁了,也有人将他重新锻造放回身边。这就是他的宿命。

    但出乎意料的是,审神者居然反驳了他,“我曾认识的一个人,也有着很悲惨的经历。”

    宗三觉得她记得的只有很悲惨的东西。

    令他无法理解。

    “他是天生的大妖怪,却爱上了人类的女子,还有了两个孩子。这本该是个幸福的家庭,可他的妻子是侍奉神明的巫女,与妖怪结合是不被允许的,上天降下的惩罚使他失去了妻子,孩子们也被路过的阴阳师杀害,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审神者罕见地认真起来,是十分正经的神色。

    “但我仍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话,他说——『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想要战胜这所谓的命运』。”

    “宗三,我觉得你对我可能有所误解。”审神者与他面对面地坐着,直视他的眼睛:“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因为我扭曲到从这样的悲伤中获得了快感。”

    “因为经历过痛苦,忍受过绝望,从最深的泥沼中挣扎出来,所见到的阳光,所仰望的希望,所遇见的人,才会格外值得珍惜。”

    “幸福感是很虚幻的东西,很多时候甚至连人类自己都无法确定它是否真是存在,我只是,希望自己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它。”

    从审神者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宗三看到了远比曾经的经历更加令他记忆深刻的东西。

    “您真是……比魔王还可怕的人啊。”

    沉溺于苦痛与哀难,只是为了使幸福的感觉更加强烈。

    “因为太过平淡的生活也是能抹杀人类意志的东西呀。”审神者义正言辞。

    本体仍在被修复,身上的痛楚却已经不明显,分明是在室内,宗三却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

    樱发的美人嘴角轻微上挑,抬起眼眸正视她,用一种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语气说道:“那么,请允许我,稍微出去一段时间吧。”

    宗三想要出去修行。

    审神者觉得这个请求太可怕了,让她想起了笑着回来的小夜。

    但她还是收拾出最后一套修行道具,将它放进了宗三的手里。

    “你是要离开我去追寻真实的自我了吗?”

    宗三摇了摇头:“放心吧,除了您的身边,我无处可去。”

    “没有人是无处可去的,更何况你是把刀。”审神者有时候说的话总让宗三膝盖一痛。

    修行的地点,他选择了安土,时隔多年再次直面魔王,与昔日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说到底,魔王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可他留下的阴影实在太过强大,即便再次见到,宗三也明白,他依旧无法摆脱魔王所留下的阴影。

    但他如今的主人,已经不再是魔王。

    虽然出发之前已经说过一次,但宗三还是忍不住写在了信上,他告诉主人不必担心他会逃走。

    而远在本丸的审神者,在看完信打开锻刀室的时候,见到的却是格外熟悉的打刀。

    审神者:好的我知道你不会逃了,不用特意日课三连出来提醒我。

    刀剑外出修行的时间流速与本丸不同,不管他们在外面待了多久,本丸内只会是三天。时间很快过去,站在障门后等待宗三回来,审神者居然神奇地有种紧张的感觉。

    所以当回来的宗三用更加低靡艳丽的语气开口说话时,她呆滞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您不高兴吗?”面前的美人微垂眼眸,抬起右手,一只花纹艳丽的蝴蝶停留在他的指尖。

    “不……”审神者颤抖着伸出了手,“我太高兴了。”

    他现在的主人,是一个个人色彩极其浓重的人,甚至能将他身上属于魔王的痕迹淡化,重新染上属于她的色彩。

    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缠绕在身体上,宗三的眼睛里倒映着对方的面容,声音带着令人心醉的热意:“您现在,感觉到幸福了吗?”

————————

◆我开学了,痛苦.JPG。
◆证明一下我还活着,就这样。

评论

热度(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