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灯

◆杂食无差党,注意防雷。有金是初心绝不退坑,二福是真爱一定要嫖。
◆欢迎勾搭。

【有金/有琲】强者倾慕

标题和灵感来自阿德勒提出的“男性倾慕(masculine protest)”,他认为不管男女都有一种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希望自己变得强大。(这是序言里的)

正文中他举了一个例子补充,弱小者在产生“男性倾慕”心理的同时,往往还会伴随着自我厌弃,否认自我身份。


以及,自卑感真是个好发挥的东西。


奎库利亚最不乏的就是哀嚎与惨叫,昔日的金木也曾是叫得最凶的一个,指甲抓挠着铁门,即便是手指鲜血淋漓也不停止。

但如今,他却是奎库利亚最安静的囚犯之一,金木趴在铁门狭小的窗口,开始期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鞋跟敲地的声音,金木屏住呼吸,听着那道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在自己的铁门前停滞。  

门外的男人低下头靠近窗口,金木却受惊地退后几步,跑回自己的铁架子床上,拿起一本书假装翻看起来。 

事实上,有马对他的小动作向来了然于心。  

他只是觉得很可惜。

这样的想法大概很奇怪,但有马确实惋惜着他的变化。

昔日的SS级喰种「蜈蚣」,如今只是奎库利亚众多囚犯之一,尖利的爪牙被磨平,高傲的头颅被压下,肆意的赫眼被刺穿。

造成这一切的,正是有马本人。

是他杀死了蜈蚣。

现在这个安静地垂着脑袋,假装看书却是在偷偷看着他的,他也不知道是谁。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打开铁门走了进去,亲昵地摸着青年的白发,眼底满是温柔:“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白发的青年抬起头,腼腆地笑起来,惊喜溢于言表,他蹭着有马的掌心,乖巧又听话,就像家养的宠物,在向着主人摇尾乞怜。

“我觉得眼睛还有点疼。”金木睁着眼睛看着他,专注而小心,连声音都是轻轻的。

有马覆上他的眼睛,亲吻他的眼睑,金木的睫毛微微颤动,苍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有马先生……吻了他。

“这样,还疼吗?”

金木的脸一瞬间像被灼烧了一般,烫到不可思议,他支支吾吾地低下头,没有说话。

有马抚摸着他的发顶,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这不是他期盼的死神。

白发的青年在床上沉重地喘息着,奎库利亚的监禁生活让他消瘦了很多,原本好不容易变得稍微强健了些的身材再度消失,甚至比作为人类时还有脆弱。

显眼的锁骨,纤细的腰身,弓起身子时背部凸起的骨头,以及毫无血色的皮肤。

像泡沫一样透明,像纸一样单薄,好像被风一吹都能散架。

这就是现在的「佐佐木琲世」。

有马赋予他姓氏,他自己挑选的名字,从奎库利亚出来的代价就是与昔日的自己彻底切开联系,作为蜈蚣的金木研消失,作为搜查官的佐佐木琲世诞生。

但青年完全不在乎这些。

身上的男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青年的眼角泛着红晕,内壁传来猛烈的快感,他睁大了眼睛想去看那个人,却完全无法动作。

青年的脸被迫贴在床单上,感受着身后一下下的撞击,听到粗大的东西进出带动的水声,泪水与涎水浸湿了身下床单,他的身体被填满,男人的物件滚烫而凶狠,但心底却冰冷又空洞,因为他从来不看他。

他们上床,做.爱,睡在一起,但他感觉不到任何爱意,有的只是有马偶然间投过来,带着失望的眼神。

不应该是这样的。有个声音在心底告诉他。

佐佐木无法拒绝有马。不管他对他提出什么要求。

把头发染白,对喰种下死手,以及深夜的求欢。

但他知道,有马并不爱他。

恐惧有时能盖过爱意,使原本便不稳定的爱恋彻底崩塌,佐佐木想要逃避着与有马的相见,但他依旧无法与他人往来。

有马不爱他,其他人也不会爱他。

佐佐木想起了有马曾经说过的话,有马曾不止一次提过他对待喰种的方式太过仁慈,佐佐木无法对喰种下手,他没有办法。

准确来说,是他不敢。

佐佐木不敢伤害别人,即便他口中的“别人”根本不享受作为人的权利。

他无法拒绝,无法坚定,无法像有马所期望的那样,脑海中的另一个白发青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带着刺骨的恶意与强大。

那个声音才是有马先生所期待的存在。

佐佐木害怕这个声音,但有马却似乎很在意。

“又听到那个声音了吗?”有马坐在办公椅上,神色温柔又关切。

那一定是给“那个声音”的。

有马先生所在意的,不是他。

“那个声音一直在对我说——接受我吧,还给我吧……我觉得……”

有马依旧温柔地注视他。

佐佐木抿紧了唇,没再继续说话。

当天晚上,他依旧是趴着接受有马的。

这也不是他期盼的死神。

晓小姐是个很好的人,温柔又漂亮。

佐佐木对她的依恋甚至超过有马。

晓小姐会在他痛苦的时候安慰他,会在他失败的时候鼓励他,也会在他做错事的时候责备他,就像母亲一样。

有马先生像父亲。

如果可以,佐佐木不想和除了他们以外的任何人接触。

但他没有办法,所以只能挂上笑容,不管是对他怀抱善意还是恶意的人们,看到的都是那张笑意满满的脸。

他不得不让自己去迎合他人,可内心的矛盾却又使他痛苦不堪,不被接受,不被宠爱,不被人在意,内心的堤坝被汹涌的洪水不断拍打,直到有一天,决堤了。

佐佐木开始往有马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他追捕逃亡的喰种,不带任何感情地将他们置于死地,他的脸上也不再带着笑容,他模仿着有马的一举一动。

人类倾慕强者。

事实上,任何生物都是这样。

佐佐木戴上了眼镜,学习有马的冷漠,不再讨好他人,但其他人却开始向他靠近,他们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仰慕与憧憬。

就像他曾经看着有马先生。

而现在的他,被称之为“黑色死神”。

然后流岛作战开始了,他和有马先生站在了对立面。

佐佐木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和有马先生兵戈相见。

这似乎是“那个声音”才会做的事情。

可实际上,他自己也分不清,现在的他,到底是“佐佐木琲世”,还是“金木研”。

这两个名字在脑海中交错重叠,最终模糊不清。

他谁也不是。

既不是喰种的希望——独眼蜈蚣,也不是弱小的搜查官——佐佐木琲世。

他是有马期待已久的存在。

有马看到蝴蝶从眼前飞了过去,佐佐木琲世跪在他的面前,精致的下巴有晶莹的泪珠缓缓滴落。

“琲世……”不要哭啊。

美丽又强大,坚定又孤高。

你本该如此。

死神从不会为了任何人而落泪,更不会怜悯任何人。

有马贵将觉得金木研很美。

但他也觉得,佐佐木琲世很美。

死神最终等来的,是期盼已久的人类。

————————————————

东喰完结了,感想多到无法用言语表达。想嫖旧多还被举报了就很气,乐乎可以直接发,jj发的时候都没被卡住审核的也算色情,惹不起。
红锁是真的很难看,会对我造成心理阴影的。

恋母情结……是一种伴随着性意味的对母亲的依恋,大多产生在深受宠爱的孩子身上,虽然金木的母亲会家暴他,但同时她也对唯一的孩子赋予了极大的宠爱。

宠爱的同时将孩子禁锢在自己身边,没能给他正确的引导,这样的孩子往往会将注意的范围局限于家庭,同时也不会相信,他能在与他人的交往中,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他人的爱意。他在寻找伴侣时,找的并不是平等地位的爱人,而是能照顾他,给他安全感的仆人,所以金木在看到利世身上母亲的影子时,掉进了她的陷阱。

父亲,金木依恋母亲的同时,“恐惧”作为父亲形象出现的有马,有马毕竟只比金木大了十岁,可以说是很不适合父亲这一身份了,不管是从年龄还是心理上,阿德勒提出可以用几句话来总结父亲的任务,有马并没有体会过家庭的温暖,所以他也给不了琲世这东西,从小剧场可以看出琲世有时候不怎么亲近有马,有马想亲自还给琲世书籍,但琲世却一个月都没去找他拿……

圣人,人类都有一种追求,那就是成为神圣的人,母性也可以用这个来解释,有马是个很合格的“圣人”的形象,孤高又神圣,与CCG的人员有极大的距离感,这也就决定了他无法担任普通的,父亲的身份,与孩子的距离也一样遥远。

讨好型人格,金木是很典型的讨好型人格,简略而言,讨好型人格的特点是善于察觉他人的欲求,习惯性接受他人的请求,无法拒绝他人,内心却又饱受挣扎,渴望得到回报。

金木他……完全对的上。童年是对一个人性格和习惯养成的最关键时期,他妈妈的精神状况明显不佳,生活在这种巨大压力下的金木养成了自卑又缺爱的性格(就这点来看,他们家族真的可能有遗传性精神病史)。

碎碎念可以念得比正文还长,不想打字了,就这样吧,恭喜西瓜完结了,爱他。

最后再卖一下安利,虽然我的安利永远卖不出去,自卑与超越真的很好看,着重剖析了童年对一个人的性格影响以及自卑心理的产生。(还可以很明显感受到阿德勒对弗洛伊德的怨念2333)

如果有人写这对的同人就好了,音乐家(Classica Loid)和作家(文豪野犬)都能出动漫,心理学家凭什么不能有。

弗洛伊德把阿德勒当弟子,阿德勒却一开始就将自己与他放在平等的位置,由于理念不同注定的分离,怀念对方的同时又忍不住要批判他,哇,多么深刻又饱含深意的感情。

评论(10)

热度(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