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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无差党,注意防雷。有金是初心绝不退坑,二福是真爱一定要嫖。
◆欢迎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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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又是yys的周年庆了,小狗子和小晴明都可爱到爆炸,所以等我写完手上这本,我要开一本单一yys同人,写它个几十万字以表达我对这个游戏的热爱,就这样。

[刀剑乱舞]非正常系审神者与她的笼中鸟

    当宗三对她说自己想出去修行的时候,审神者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作为一个健忘症晚期的懒癌,审神者很长一段时间都记不住本丸中刀剑们的名字,也记不住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当她知道江雪小夜和宗三是一家人之后,居然有种果然如此的肯定感。

    因为在审神者那浅薄的记忆中,她只记得这三把刀——都没有喜悦这种感情。

    作为一个长发控,审神者上任没几天便被召唤出来的江雪,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可以排上前几。

    他是最早到来的太刀之一,是那时候除了上任时政府送的几把太刀外唯一被审神者锻造出来的四花。正因如此,江雪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推图的主力,虽然厌恶杀戮,但审神者还是丧心病狂地强迫他出阵,让他成为了本丸内最早满级的刀剑之一。

    所以当他满级之后,便主动承包起了远征的事宜,再也没有出阵过。

    不过此时审神者已经不在意了,因为热衷于爬墙的她迷上了头发更长的数珠丸。

    但获得数珠丸的过程实在太过痛苦,让她差点猝死在本丸,所以她不想过多解释。

    审神者不仅喜欢长发,还喜欢一切看起来病病的东西,也喜欢看起来病病的人,从来不笑、整天将复仇杀戮挂在嘴边的小夜,无疑是审神者的心头好。

    他是什么时候来到本丸的,审神者已经忘记了,但他能引起审神者的注意,还是归功于那与外表毫不相配的口头禅。

    所以当时之政府将短刀极化的通知发放到每一个本丸的时候,审神者第一个将小夜送了出去。

    他离开的时候,审神者反反复复地检查着他是否带好了修行要用的道具,并且叮嘱他一定不要被复仇的火焰烧坏了脑子,还要记得每天给她写信,记得按时回来,这才把他放出去。

    可令审神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夜回来之后,居然会笑了?!

    “太可怕了,他们对我的小夜做了什么?”

    审神者等了三天看到大门后的小夜现出身形,冒出来的只有这句话。会笑的小夜给她的冲击太大,让她当晚吃了两顿宵夜。

    但审神者是个健忘症患者,所以很快她便忘记了这件事。

    短刀们极化后便是胁差,再之后是打刀。

    之前也说过,审神者喜欢病病的东西,现在补充一点,她也喜欢一切偏执深沉的感情,每天都被太过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东西包围会让她觉得人生真是太平淡让人忍不住想拉上某人殉情自杀。

    宗三就是出现在她快要忍不住想自杀的时候。

    这把刀以笼中鸟自喻,自带我见犹怜BUFF,有着一张好像永远也阳光不起来的脸,再加上和江雪以及曾经的小夜一样,似乎根本没有喜悦这种感情的低靡声音。

    “太惨了。”审神者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回忆起曾经的事情:“但是我很喜欢。”

    健忘又喜欢爬墙的审神者头一次记了一把刀这么久。

    由灵力所化的樱花缓缓飘落在锻刀室,审神者木着脸等待新刀,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新的刀剑已经降临。

    樱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大开的领口露出形状精致的锁骨,过于纤瘦的身形让衣物看起来像是披挂在身上一样,但最让她动容的,还是那双……色彩极其哀艳的眼睛。

    “我是宗三左文字。您也,想让王者的象征来服侍吗”

    审神者当机立断:“是的,很想了。”

    樱发打刀愣了一瞬,似乎是惊诧于她的直白,但很快又垂下眼眸,自嘲地讥笑:“那么,您想让我做什么呢?”

    审神者直勾勾地看着他:“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站在我面前就够了。”

    宗三:“果然,那个魔王拥有过的东西,都这么值得向往吗?”

    审神者并不知道“那个魔王”是谁,但她对他说话的语气很是心水,浓浓的哀意从外表渗透到话语中,一切都蒙上了靡烂艳丽的感觉。

    真是……太让人喜欢了。

    让她感受到了生的绝望。

    但宗三却并不喜欢审神者对待他的方式,她将他放置在本丸中,极少让他出阵,也从不对他做出任何要求,这样的生活,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

    ——他还未获得人身,只是作为刀剑……不,作为一个观赏品被收藏起来的时候。

    她和那些人,完全没有两样。

    但在审神者眼里,宗三是划破她平淡生活的利刃,是她几乎被平淡生活溺死时,所触碰到的荆棘。

    他身上的刺,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虽然两人的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频上,但宗三还是被勉强拉扯到了90级。

    可是被烧毁后重新锻造的打刀,其生命与杀伤力早已被大大缩减,比队友们更加严重的伤痕正是证明了——他根本不是用来战斗的刀剑。

    “果然,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也逃脱不了所谓的命运。”审神者帮他手入时,宗三突然这样说。

    即便是当初被大火烧毁了,也有人将他重新锻造放回身边。这就是他的宿命。

    但出乎意料的是,审神者居然反驳了他,“我曾认识的一个人,也有着很悲惨的经历。”

    宗三觉得她记得的只有很悲惨的东西。

    令他无法理解。

    “他是天生的大妖怪,却爱上了人类的女子,还有了两个孩子。这本该是个幸福的家庭,可他的妻子是侍奉神明的巫女,与妖怪结合是不被允许的,上天降下的惩罚使他失去了妻子,孩子们也被路过的阴阳师杀害,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审神者罕见地认真起来,是十分正经的神色。

    “但我仍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话,他说——『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想要战胜这所谓的命运』。”

    “宗三,我觉得你对我可能有所误解。”审神者与他面对面地坐着,直视他的眼睛:“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因为我扭曲到从这样的悲伤中获得了快感。”

    “因为经历过痛苦,忍受过绝望,从最深的泥沼中挣扎出来,所见到的阳光,所仰望的希望,所遇见的人,才会格外值得珍惜。”

    “幸福感是很虚幻的东西,很多时候甚至连人类自己都无法确定它是否真是存在,我只是,希望自己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它。”

    从审神者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宗三看到了远比曾经的经历更加令他记忆深刻的东西。

    “您真是……比魔王还可怕的人啊。”

    沉溺于苦痛与哀难,只是为了使幸福的感觉更加强烈。

    “因为太过平淡的生活也是能抹杀人类意志的东西呀。”审神者义正言辞。

    本体仍在被修复,身上的痛楚却已经不明显,分明是在室内,宗三却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

    樱发的美人嘴角轻微上挑,抬起眼眸正视她,用一种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语气说道:“那么,请允许我,稍微出去一段时间吧。”

    宗三想要出去修行。

    审神者觉得这个请求太可怕了,让她想起了笑着回来的小夜。

    但她还是收拾出最后一套修行道具,将它放进了宗三的手里。

    “你是要离开我去追寻真实的自我了吗?”

    宗三摇了摇头:“放心吧,除了您的身边,我无处可去。”

    “没有人是无处可去的,更何况你是把刀。”审神者有时候说的话总让宗三膝盖一痛。

    修行的地点,他选择了安土,时隔多年再次直面魔王,与昔日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说到底,魔王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可他留下的阴影实在太过强大,即便再次见到,宗三也明白,他依旧无法摆脱魔王所留下的阴影。

    但他如今的主人,已经不再是魔王。

    虽然出发之前已经说过一次,但宗三还是忍不住写在了信上,他告诉主人不必担心他会逃走。

    而远在本丸的审神者,在看完信打开锻刀室的时候,见到的却是格外熟悉的打刀。

    审神者:好的我知道你不会逃了,不用特意日课三连出来提醒我。

    刀剑外出修行的时间流速与本丸不同,不管他们在外面待了多久,本丸内只会是三天。时间很快过去,站在障门后等待宗三回来,审神者居然神奇地有种紧张的感觉。

    所以当回来的宗三用更加低靡艳丽的语气开口说话时,她呆滞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您不高兴吗?”面前的美人微垂眼眸,抬起右手,一只花纹艳丽的蝴蝶停留在他的指尖。

    “不……”审神者颤抖着伸出了手,“我太高兴了。”

    他现在的主人,是一个个人色彩极其浓重的人,甚至能将他身上属于魔王的痕迹淡化,重新染上属于她的色彩。

    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缠绕在身体上,宗三的眼睛里倒映着对方的面容,声音带着令人心醉的热意:“您现在,感觉到幸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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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学了,痛苦.JPG。
◆证明一下我还活着,就这样。

【东喰】普通的我与不普通的日常 全文

在 Kaneki_Haise大宝贝的帮助下终于找到分享txt的方法了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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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喰】普通的我与不普通的日常4

  收拾完最后一桌的桌面,店里的客人都已经散了,我缩在小天使身边,看着明显不怀好意盯着我的西尾,有点害怕。
  不过我后来才知道他看谁都这眼神,除了贵未。
  
  门口挂着的风铃响了几下,一个打扮十分特立独行的男人走进来,其实这都是美化的说法,俗称杀马特,小天使叫了他一声呗先生,我努力回忆了一下这人,然后想起是面具店的店主。
  能给小天使做出如此炫酷的面具,果然很有个性,各种方面。
  
  “唔……没有味道,是新来的吗?”
  呗一边将手里的面具放在桌上,一边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双手搭在身前,老实的不能再老实。
  突然间右手被对方牵起,呗看着我手腕上的纹身,一字一句念了出来:“赞颂我王的苏醒,毁灭即是新生?”
  这就是不能把小天使名字纹在手上的原因,因为入另一个坑更早,虽然纹了之后差点被家里打死,但倔强的我绝不后悔……
  其实还是有点后悔的,可是纹的时候一腔热血,又痛了那么久,怎么可以又痛一遍把它洗掉!
  这不就等于痛了两次无事发生吗!
  坚决不做无用功的我把它留了下来,还好当时中二过了头纹的是德文,要是中文恐怕忍痛也得洗,不认识的文字就像符号,羞耻度明显降了好几个档。
  呗念完这句,我瞬间对他刮目相看,又看到他脖子上也有纹身,这句纹身我倒是记得,顺口背了一遍,呗悠悠抬眼,“你很有意思呢。”
  “您也挺有意思的。”
  
  呗没多说什么,把修好的面具让小天使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转身离开。
  目送对方离开,我看到小天使的眼神也在往我手腕上瞟,干脆伸到他面前让他看个够,某个瞬间小天使的眼神似乎变得乌沉沉的,但抬起眼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最近想的东西太多,又看花眼了吧。
  我算了算时间,小天使被抓应该就是这段时间了,和店长通了气之后,四方开始常驻安定区。
  
  过了一段时间,预料之中的壁虎+绚都双人组偷袭果然还是来了,店长那天有事出了门,四方惯例暗中观察,以为万事大吉的青铜树跑过来闹事,然后被四方暴打一顿,灰溜溜地跑了。
  当天晚上,打扫完被乱斗弄得一塌糊涂的安定区,我拉着小天使走在回家路上,看着满头黑发的小天使露出了欣慰的姨母笑。
  虽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来,但这事暂且告一段落,隔天一个名叫万丈数一的喰种找上门来,说是利世以前的手下,我这时才突然想起,小天使变喰种的真实原因其实是移植了利世的赫包。
  所以那医生为什么要这么做来着……
  我怎么知道啊!
  用脑这事真不是我的长处,每次绕进去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绕不出来,我果断选择放弃。
  于是小天使带着万丈和月山准备去找帮他做手术的嘉纳医生打探消息,说实话月山还敢来安定区实在超乎我的想象,让人不得不佩服他这举世无双的城墙脸皮。
  小天使无视我想要跟去的眼神,一根根掰开我扒拉着他衣角的手指,他们出门之后咖啡店里就剩我和一堆喰种。小天使在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他一走我就莫名慌张。
  依赖心理要不得。
  
  “柳枝你有空吗?”董香拿着一张单子朝我走来,“店里的方糖用完了。”
  “诶?是要我一个人去吗?”
  不行的我一个人绝对会迷路的。
  “我和你一起去。”
  那还好……不对和董香单独相处哪里好了?!
  除了小天使以外的喰种都令人害怕。
  我忐忑不安的跟在董香身后,乖巧到根本不敢和她搭话,走到一半的时候董香顿住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我。
  “虽然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但也太奇怪了吧。”
  “……”果然除了小天使以外的喰种都令人害怕。
  “从外表来看明明就是人类,可身上却没有任何人类的味道,完全没有让人想吃你的欲望……”
  那还真是谢谢您的不吃之恩了……
  我刚想打个哈哈让这个话题赶紧过去,面前就多出了两个人影。
  壁虎,绚都。
  
  我错了和董香单独相处真是太令人开心了,你们俩从哪来回哪去吧,不要来打扰我们谢谢!
  在他们出现的同时,董香眼疾手快将我拉至身后,做出防御的姿态面对二人,我对她的后脑勺投去感激的目光,决定以后再也不说她令人害怕了。
  然后董香毫无疑问地输了。
  她靠在墙壁上大口呼吸,捂着腹部的伤口怒视绚都,对方一脸嚣张地回视她一眼,用赫子将她钉在了墙壁上。
  
  好凶残,一点都没有姐弟爱!
  我惊恐的看着周围,试图寻找逃跑的机会,可惜的是因为我们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息。
  完了,难道我今天又要凉在这里了吗?
  放弃抵抗闭上眼,缩在墙壁上等着被对方的赫子打死,壁虎的声音不大不小传入耳中:“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哪个女人啊啊啊啊……!
  “多多良先生说要把她完整地带回去。”
  诶?
  完整地带回去?我刚打算睁开眼睛看一眼,瞬间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好痛!
  再次醒来是在一间废弃工厂一样的房间,红色的晚霞透过老旧的玻璃窗穿落地面,映得地上的灰尘更加厚重。
  我的手一撑到地面上,瞬间满手灰尘。
  “你醒啦~”
  一张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脸伸到我面前,甜美的女声从绷带后传出,我被吓得往后仰去,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与此同时她的名字也从脑海中窜出,芳村艾特。另一个名字叫高槻泉,畅销书作家。
  “别害怕嘛,我们先谈谈怎么样?”艾特捧着脸看着我,两个黑洞似的眼睛格外诡异。
  我……我能怎么办,当然是听她的话啊。
  “你想谈什么……”
  话音刚落,手腕被艾特抓起,她看着我手上的纹身,又念了一遍意思。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像是会八国语言一样,有文化了不起吗!
  事实告诉我有文化还真是了不起,艾特巴拉巴拉讲了一堆,跟洗脑一样让人觉得她说得超有道理,最后她来了一句:“你都知道些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知道谢谢。”
  笑话,我像是那么容易被洗脑的人吗。
  
  空气突然弥漫起沉寂的气息,一直安安静静站在旁边当背景板的多多良在艾特的示意下来到我们面前,巨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又往后缩了几步。
  艾特的眼睛弯成诡异的弧度,声音像是包裹毒/药的蜜糖一样甜腻渗人:“干你啊。”
  我……我怂了,抱住她的大腿开始痛哭流涕:“你希望我知道些什么啊!”
  我什么都说!
  
  “唔,你的背景查不到呢,从哪来的?”
  “偷渡来的!我从种花家那边被强行偷渡过来的!”
  “种花家哪的?”
  “胡建的。”
  “那和多多良是老乡呢,所以你和金木是什么关系?”
  “粉丝和偶像的关系!我缠着他不肯放的!”没想到东喰居然还有除了霓虹以外的国家。
  “你把他当偶像?为什么?”
  “因为颜好即正义啊!”
  艾特问了一堆问题,我一边害怕一边话说一半,虽然知道自己的智商肯定在艾特面前不够看,但她问什么我就交代什么岂不是凉的更快!
  得到答案的艾特站起身来,我缩在墙角觉得自己就像是惨遭蹂躏的小姑娘,她问多多良绚都他们在哪,多多良说在西栋。
  
  他们在我面前毫不顾忌地交谈,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脑袋晕晕乎乎,他们说的东西太深奥,中间还夹杂着一堆暗号一样的词句,我完全听不懂。
  说了半天艾特对多多良吩咐一句守着我,然后自己走了。
  多多良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一言不发的样子,这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和四方有点相似,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就剩我们俩,我试探性扶着墙壁想站起来,然后在对方冰冷的眼神中又蹲了回去。
  腿都要麻了呜呜呜。
  
  “咕噜——”
  肚子比我直爽,它无所畏惧地在多多良面前发出了饥饿的声音。
  午饭和晚饭都没吃,不饿才怪。
  我瑟瑟发抖地瞄了多多良一眼,试图用普通话和他拉关系:“兄弟你胡建哪里的?”
  没反应,难道不会讲普通话?
  可是正所谓八闽互不通,种花家那么大,隔个几十里地的方言就不一样了,我怎么知道我那的方言他听不听得懂……
  无奈换回日语,“我饿了。”
  多多良沉默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作为喰种你们居然还有手机?!这不科学!
  刚这样想,然后想起小天使他们也有手机,还有电脑。
  “……”对不起是我的刻板形象太深刻了。
  多多良拿着手机似乎是在打字,我抱着膝盖跟小白菜一样扎根在了墙角,等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我又问:“你是在和谁聊天吗?”
  “没必要舍近求远,和我聊也可以啊,我超能说的,什么都可以聊,你看既然我们都是种花家的,曹植说的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对吧,看在大家都是老乡的份上……”
  细微的声响从他身上传出,黑红色的赫子在背后微微晃动。
  “对不起!!!我错了我马上闭嘴!”

——————————

jj解锁无望,并且被劝诫不要写东喰……

但是我绝对不会妥协的!总有一天我要写个长篇有金!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谁来教教我怎么发txt,这个短篇我都弄好txt了,然而发不出来……我的百度云复制不了链接【流下了菜鸡的眼泪】

【东京喰种】The Norns

100fo的点文, @泉镜花 大宝贝儿点的二福原女向,单相思(二福单相思)。

标题来自北欧神话命运三女神(不要在意二福的性别,这只是个象征)。

大概有点意识流。

(1)

微雨的寒夜,破败的东京,没有樱花的街头,被“龙”破坏过的街道,断壁残垣中依稀可见不完整的尸体。分崩离析后开始重组的世界,合作着面对共同敌人的人类和喰种……

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蔓延,互相依偎着的人们在等待黎明的到来。

地下城市的深处,筹备已久的戏剧已经结束,戏剧的主角沐浴着胜利的光辉,有无数看不见的观众在为他呐喊鼓掌,登上王座的金木研,最终也履行了王的职责。

和平开始扩散,包裹着人们的期盼与希望,理想中人类与喰种和平相处的世界……即将到来。

这就是——超和平。

不被他人所期待,亦不被自己期待的孩子,已经完成了走完了他的路程。

而被神选中的孩子,命运的线团已经变了颜色。

旧多二福喘息着坐在地上,呼吸间发出沉重的噪音,衣衫褴褛如下水道的野犬般落魄不已,狼狈的姿态全然不见往日的恣肆张扬,汗水夹杂着血液泅湿头发,黏腻地贴在脸上,混杂着泥土模糊了视线,眼前斑驳的色块光怪陆离,他看到金木研身上的颜色开始融合,最终化为一片雪白,面容渐渐清晰的少女瘦弱苍白,黑色的眼中波光粼粼。

都说人死前所看到的景象,往往是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少女在他面前俯下身来,旧多二福费力扯出一个笑容,嘴角的伤口再次开裂,少女亲吻着他的嘴角,冰冷的手指抚上脸颊。

“二福啊……”

她的声音遥远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又轻又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柔祥和,就像往日还在白日庭的时光。

沉淀着这个世界最深最黑的恶意,进行着泯灭人性的实验,为了一己私欲而让整个世界混乱不堪,使人类和喰种的矛盾日益激化。

和修家的牧羊场,被称之为白日庭的囚笼,正是旧多二福诞生的地方。

也是承载了他所有回忆的地方。

天真烂漫的利世,未被污染的牵篱,旧多二福所有的幸福与不幸——皆源于此。

黑暗将声音扩大了无数倍,金木研的声音缥缈不清,旧多二福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少女的脸却愈发清晰。

清晰到……不像真实存在的生命。

可她的身上却还带着白日庭的庭院中最熟悉的花香:“二福想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吗?”

旧多二福刚想开口,喉间的腥甜却吞没了即将出口的话语,细细的血丝顺着下颌脖颈的线条蔓延,将衣领染成鲜艳的红色。

少女轻柔地笑起来:“已经,做完了呀。”

不……还有一件事……

旧多二福抬起手臂穿过幻影,少女的身影碎裂在空气中,像是破碎的镜面映射出的扭曲图案,镜中的少女面目狰狞如妖魔魑魅。

(2)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书本的陈旧气息,男孩瘦小的身子被禁锢在书架中间,年幼的旧多二福翻动着手中的书本,女孩亲密地趴在他的背上,尖尖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旧多二福伸出手托住她的下巴,他们都是瘦弱的孩子,这种举动就像是脱离了血肉,是骨头与骨头的接触。

作为半人类降临于世,幼年的旧多二福一直生活在白日庭。生活在井中的青蛙,能看到的只有抬头时狭窄的井口,白日庭的孩子们对和修家唯命是从,将自己短暂的生命交付于他们手中,失败的实验产物,唯一的作用只是被当做消耗品使用。

可说到底,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出生,死亡,开头,结尾……

即便是再绚烂的人生,最后也是以死亡为结尾。

“人生的意义,是在于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哦。”牵篱笑着将他压在身下,他们在庭院里打着滚,身上也沾染了泥土和花瓣的味道。

牵篱重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抱着他的脑袋笑起来:“二福好可爱啊。”

牵篱……也很可爱啊。

作为和修家的嫡系,被神明所宠爱的女孩,这世间所有的光辉,都将聚集在你的身上。

“可说到底,这些东西其实没什么意义吧。和修家,白日庭,就算我真的成为和修家的继承人,那又能怎样呢?”牵篱是这样说的:“成为声名远扬的人,成为受人景仰的人,成为改变世界的人,让所有人都记住你的名字,成为神明一样的存在,这样的人生……大概才能算有意义的吧?”

“你觉得呢?二福。”

从井口飞过的鸟儿,即便见识过真正的天空,最终也是被圈养失去野性。

有关于半人类的由来,短暂到几乎是转瞬即逝的生命,和修常吉将其归咎为祖先的任性。

“很难懂吧?对你来说。”老人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祥和。

“不一定啊。”牵篱说:“生命的长短,有关系吗?”

她甜甜地笑起来,天真又烂漫:“如果二福很早就死去,其实并不是坏事呢。因为二福很可爱,人一旦老去,就会失去活力,变得干枯又粗糙,二福要是变得和爷爷一样,反而不是什么好事了。”

“所以呀,要尽早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才行呢。”

“二福想做什么呢?”她问道:“我也来帮二福一起做吧。”

“好啊。”

答应过别人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做到。

旧多二福一直都在为此而努力,为了与牵篱一起成为“神明”。

不管是作为搜查官二福,还是作为喰种“宗太”。他总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将一切都做到最好。

因为他必须做到最好。

“如果不这样的话,就没办法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二福真可爱呢。”她说。

但就是这样可爱的旧多二福,他的手里却沾满了无数鲜血,因为即便是神明,也拥有残忍的一面。

(3)

一个世界的诞生,必将以另一个世界的灭亡为开端。而一场戏剧的落幕,也必将以一个主角的出现为开场。

命运的女神开始纺织丝线,将手中的线团缠绕着她们选中的孩子,她们将自己的一部分放进了那个孩子身体,被神选中的孩子开始了他的旅程。

他路过平静的村庄,里面有善良的村民,村民成为了他的同伴。

他路过古老的城堡,里面有食人的恶魔,恶魔成为了他的短剑。

他路过深幽的地穴,里面有守护的圣者,圣者成为了他的老师。

重获新生的孩子,生活在女神的宫殿,他在过去与现在摇摆不定,女神们的线团缠绕在他的身上,让他彻底成为她们的傀儡。

于是,那个孩子一直都在女神们铺好的路上前行。

他正踩着重重叠叠的尸骨,淌着浓稠腥臭的血河,向着女神们所希望的方向前行。

然后,他抵达了终点。

但那里只有两位女神。

过去,现在,没有未来。

女神们手中的傀儡,挣脱了过去与现在。

(4)

人类都有一种愿望,那就是成为神圣的人。

但和修牵篱从小就知道,她与其他人的不同。

神明之所以被称之为神明,是因为他们有着人类无法比拟的能力,如果以此标准来鉴定,那么和修牵篱,也可以被称之为神。

不是“神圣的人”,而是“神”。

在和修牵篱眼里,每个人,都被三种颜色的线团所缠绕——过去,现在,未来。

直到她见到了旧多二福——这个孩子,没有未来。

不对未来抱有期望的人,未来的线团不会缠绕在他的身上。

同样颜色的过去与现在,被一层层黑色所包裹的男孩,是和修牵篱选中的傀儡。

她将亲手赋予他未来。

赋予他希望,赋予他期盼,赋予他理想,将这个世界上最深最深的爱意交付于他,年幼的男孩从她身上获得了新的生命,对世界的期待,追寻着真理……

人类存在的意义,体现在对他人产生的影响中。

存在于旧多二福身体里的和修牵篱,她的意义,最终也体现在旧多二福身上。

—END—

————————

旧多二福:我就算被金木研摁在地上打,打爆头,我也要用嘶哑的声音喊出——我还没凉!

放假回家之后更不想动了,沉迷躺尸无法自拔,芥芥的味道是真的好闻,喷了之后原本就有的坏习惯愈发严重了,总喜欢扒着头发猛吸……(病的不轻xd)

本来还付了中也的定金,然而卖家似乎跑了,心痛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ps:比起罗生门其实更喜欢中国游记……

【有金/有琲】强者倾慕

标题和灵感来自阿德勒提出的“男性倾慕(masculine protest)”,他认为不管男女都有一种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希望自己变得强大。(这是序言里的)

正文中他举了一个例子补充,弱小者在产生“男性倾慕”心理的同时,往往还会伴随着自我厌弃,否认自我身份。


以及,自卑感真是个好发挥的东西。


奎库利亚最不乏的就是哀嚎与惨叫,昔日的金木也曾是叫得最凶的一个,指甲抓挠着铁门,即便是手指鲜血淋漓也不停止。

但如今,他却是奎库利亚最安静的囚犯之一,金木趴在铁门狭小的窗口,开始期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鞋跟敲地的声音,金木屏住呼吸,听着那道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在自己的铁门前停滞。  

门外的男人低下头靠近窗口,金木却受惊地退后几步,跑回自己的铁架子床上,拿起一本书假装翻看起来。 

事实上,有马对他的小动作向来了然于心。  

他只是觉得很可惜。

这样的想法大概很奇怪,但有马确实惋惜着他的变化。

昔日的SS级喰种「蜈蚣」,如今只是奎库利亚众多囚犯之一,尖利的爪牙被磨平,高傲的头颅被压下,肆意的赫眼被刺穿。

造成这一切的,正是有马本人。

是他杀死了蜈蚣。

现在这个安静地垂着脑袋,假装看书却是在偷偷看着他的,他也不知道是谁。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打开铁门走了进去,亲昵地摸着青年的白发,眼底满是温柔:“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白发的青年抬起头,腼腆地笑起来,惊喜溢于言表,他蹭着有马的掌心,乖巧又听话,就像家养的宠物,在向着主人摇尾乞怜。

“我觉得眼睛还有点疼。”金木睁着眼睛看着他,专注而小心,连声音都是轻轻的。

有马覆上他的眼睛,亲吻他的眼睑,金木的睫毛微微颤动,苍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有马先生……吻了他。

“这样,还疼吗?”

金木的脸一瞬间像被灼烧了一般,烫到不可思议,他支支吾吾地低下头,没有说话。

有马抚摸着他的发顶,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这不是他期盼的死神。

白发的青年在床上沉重地喘息着,奎库利亚的监禁生活让他消瘦了很多,原本好不容易变得稍微强健了些的身材再度消失,甚至比作为人类时还有脆弱。

显眼的锁骨,纤细的腰身,弓起身子时背部凸起的骨头,以及毫无血色的皮肤。

像泡沫一样透明,像纸一样单薄,好像被风一吹都能散架。

这就是现在的「佐佐木琲世」。

有马赋予他姓氏,他自己挑选的名字,从奎库利亚出来的代价就是与昔日的自己彻底切开联系,作为蜈蚣的金木研消失,作为搜查官的佐佐木琲世诞生。

但青年完全不在乎这些。

身上的男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青年的眼角泛着红晕,内壁传来猛烈的快感,他睁大了眼睛想去看那个人,却完全无法动作。

青年的脸被迫贴在床单上,感受着身后一下下的撞击,听到粗大的东西进出带动的水声,泪水与涎水浸湿了身下床单,他的身体被填满,男人的物件滚烫而凶狠,但心底却冰冷又空洞,因为他从来不看他。

他们上床,做.爱,睡在一起,但他感觉不到任何爱意,有的只是有马偶然间投过来,带着失望的眼神。

不应该是这样的。有个声音在心底告诉他。

佐佐木无法拒绝有马。不管他对他提出什么要求。

把头发染白,对喰种下死手,以及深夜的求欢。

但他知道,有马并不爱他。

恐惧有时能盖过爱意,使原本便不稳定的爱恋彻底崩塌,佐佐木想要逃避着与有马的相见,但他依旧无法与他人往来。

有马不爱他,其他人也不会爱他。

佐佐木想起了有马曾经说过的话,有马曾不止一次提过他对待喰种的方式太过仁慈,佐佐木无法对喰种下手,他没有办法。

准确来说,是他不敢。

佐佐木不敢伤害别人,即便他口中的“别人”根本不享受作为人的权利。

他无法拒绝,无法坚定,无法像有马所期望的那样,脑海中的另一个白发青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带着刺骨的恶意与强大。

那个声音才是有马先生所期待的存在。

佐佐木害怕这个声音,但有马却似乎很在意。

“又听到那个声音了吗?”有马坐在办公椅上,神色温柔又关切。

那一定是给“那个声音”的。

有马先生所在意的,不是他。

“那个声音一直在对我说——接受我吧,还给我吧……我觉得……”

有马依旧温柔地注视他。

佐佐木抿紧了唇,没再继续说话。

当天晚上,他依旧是趴着接受有马的。

这也不是他期盼的死神。

晓小姐是个很好的人,温柔又漂亮。

佐佐木对她的依恋甚至超过有马。

晓小姐会在他痛苦的时候安慰他,会在他失败的时候鼓励他,也会在他做错事的时候责备他,就像母亲一样。

有马先生像父亲。

如果可以,佐佐木不想和除了他们以外的任何人接触。

但他没有办法,所以只能挂上笑容,不管是对他怀抱善意还是恶意的人们,看到的都是那张笑意满满的脸。

他不得不让自己去迎合他人,可内心的矛盾却又使他痛苦不堪,不被接受,不被宠爱,不被人在意,内心的堤坝被汹涌的洪水不断拍打,直到有一天,决堤了。

佐佐木开始往有马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他追捕逃亡的喰种,不带任何感情地将他们置于死地,他的脸上也不再带着笑容,他模仿着有马的一举一动。

人类倾慕强者。

事实上,任何生物都是这样。

佐佐木戴上了眼镜,学习有马的冷漠,不再讨好他人,但其他人却开始向他靠近,他们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仰慕与憧憬。

就像他曾经看着有马先生。

而现在的他,被称之为“黑色死神”。

然后流岛作战开始了,他和有马先生站在了对立面。

佐佐木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和有马先生兵戈相见。

这似乎是“那个声音”才会做的事情。

可实际上,他自己也分不清,现在的他,到底是“佐佐木琲世”,还是“金木研”。

这两个名字在脑海中交错重叠,最终模糊不清。

他谁也不是。

既不是喰种的希望——独眼蜈蚣,也不是弱小的搜查官——佐佐木琲世。

他是有马期待已久的存在。

有马看到蝴蝶从眼前飞了过去,佐佐木琲世跪在他的面前,精致的下巴有晶莹的泪珠缓缓滴落。

“琲世……”不要哭啊。

美丽又强大,坚定又孤高。

你本该如此。

死神从不会为了任何人而落泪,更不会怜悯任何人。

有马贵将觉得金木研很美。

但他也觉得,佐佐木琲世很美。

死神最终等来的,是期盼已久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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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喰完结了,感想多到无法用言语表达。想嫖旧多还被举报了就很气,乐乎可以直接发,jj发的时候都没被卡住审核的也算色情,惹不起。
红锁是真的很难看,会对我造成心理阴影的。

恋母情结……是一种伴随着性意味的对母亲的依恋,大多产生在深受宠爱的孩子身上,虽然金木的母亲会家暴他,但同时她也对唯一的孩子赋予了极大的宠爱。

宠爱的同时将孩子禁锢在自己身边,没能给他正确的引导,这样的孩子往往会将注意的范围局限于家庭,同时也不会相信,他能在与他人的交往中,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他人的爱意。他在寻找伴侣时,找的并不是平等地位的爱人,而是能照顾他,给他安全感的仆人,所以金木在看到利世身上母亲的影子时,掉进了她的陷阱。

父亲,金木依恋母亲的同时,“恐惧”作为父亲形象出现的有马,有马毕竟只比金木大了十岁,可以说是很不适合父亲这一身份了,不管是从年龄还是心理上,阿德勒提出可以用几句话来总结父亲的任务,有马并没有体会过家庭的温暖,所以他也给不了琲世这东西,从小剧场可以看出琲世有时候不怎么亲近有马,有马想亲自还给琲世书籍,但琲世却一个月都没去找他拿……

圣人,人类都有一种追求,那就是成为神圣的人,母性也可以用这个来解释,有马是个很合格的“圣人”的形象,孤高又神圣,与CCG的人员有极大的距离感,这也就决定了他无法担任普通的,父亲的身份,与孩子的距离也一样遥远。

讨好型人格,金木是很典型的讨好型人格,简略而言,讨好型人格的特点是善于察觉他人的欲求,习惯性接受他人的请求,无法拒绝他人,内心却又饱受挣扎,渴望得到回报。

金木他……完全对的上。童年是对一个人性格和习惯养成的最关键时期,他妈妈的精神状况明显不佳,生活在这种巨大压力下的金木养成了自卑又缺爱的性格(就这点来看,他们家族真的可能有遗传性精神病史)。

碎碎念可以念得比正文还长,不想打字了,就这样吧,恭喜西瓜完结了,爱他。

最后再卖一下安利,虽然我的安利永远卖不出去,自卑与超越真的很好看,着重剖析了童年对一个人的性格影响以及自卑心理的产生。(还可以很明显感受到阿德勒对弗洛伊德的怨念2333)

如果有人写这对的同人就好了,音乐家(Classica Loid)和作家(文豪野犬)都能出动漫,心理学家凭什么不能有。

弗洛伊德把阿德勒当弟子,阿德勒却一开始就将自己与他放在平等的位置,由于理念不同注定的分离,怀念对方的同时又忍不住要批判他,哇,多么深刻又饱含深意的感情。

【东京喰种】普通的我与不普通的日常(3)

  猫着身子蹭着墙壁慢慢往里走,小心探出头来,巷子里,两个看起来就很油里油气的男人正在骚扰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女孩低着头看不清脸,但另外两个男人的表情却能看得很清楚。
  确认不是喰种之后我顿时就不怕了,腰板都能直起来了。
  “放开那个女孩!”我怒吼一声,冲到他们面前。
  这种时候首先就不能落下气势,眼神必须比他们还凶狠才能吓退对方。
  大概是看我也不好惹,再加上旁边已经有人被我的声音吸引过来,混混们骂骂咧咧了几句,黑着脸走了。
  “你没事吧?”看着他们走远,我转身问那个女孩子。
  仔细一看她真的挺可爱的,还有点眼熟,就是脸色有点不大好,大概是被吓的吧。
  女孩子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我没事,谢谢你。”
  果然是被吓到了吧,真可怜。
  
  和她告别之后我继续往小天使家走,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我应该去一趟安定区,能从壁虎手里救下小天使的只有店长了,我记得是店长出门了壁虎他们才敢去偷袭的。
  我吃完午饭,先打开小天使的电脑搜索了地图,查了一下去安定区的路线,然后用纸笔记下来才出门。
  反正我的脑子肯定是记不住路线的。

  安定区的距离不算远,下了电车之后拿着笔记一路问过来,我成功找到了安定区。
  “欢迎光临……柳枝?!”
  小天使明显被我的出现吓了一跳,脸色骤变,一旁的董香视线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我在吧台前坐下,和小天使打了个招呼。
  小天使一副很震惊的模样,“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肯定是不能说啦。
  “我当然是走过来的呀。”
  “我的意思是你……”
  “啊,您就是店长了吧?”我刻意回避了小天使的问题,冲着从楼上下来的那位老人说。

  店长看起来略有些诧异,却还是和蔼称是,我凑过去说我有话要和他说,店长露出疑惑的神色,然后我小声说了一个名字——
  “芳村艾特。”
  虽然剧情人物都已经模糊了,但论坛上大佬们的讨论分析我以前还是看过不少的,虽然都是一知半解,却也勉强记得一点。
  店长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他示意我跟他上去,我冲担忧地看着我的小天使比了个ok的手势,让他放宽心。
  
  “咖啡可以吗?”
  我坐在二楼员工休息室的沙发上,店长将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醇厚的香味在房间里扩散,我道了声谢,看着他在我对面坐下。
  “你都知道些什么呢?”
  店长的声音略带冷意,也是,毕竟一个陌生人跑到自己面前来说出自己从来没暴露过的女儿的名字,不警惕不行。
  但我好歹也是纵览各种番剧之人,于是我严肃了起来,板着一张脸开始瞎扯:“实不相瞒,其实我是一名先知。”
  “我的脑海里时常会出现一些东西,有时候是人,有时候是事,我无法控制他们的出现,但我一直以为这只是我的幻想,直到有一天……我在现实中也看到了这些……”
  啊啊啊这太羞耻了我要撑不住了。
  不过其实我也没撒谎,这些东西本来就在脑海里啊,谁知道我居然会穿越!

  店长听完我的话,沉默了,我有点慌地揣摩他的神色,但我毕竟说出了一些剧情,以一个普通人类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你是说……艾特会派人来抓金木?”
  我点头,眨了眨眼睛。
  店长又问了我几个问题,我都按照记忆回答了,虽然他一开始不信,但当我回答出来并告诉他我的预知能力时好时坏之后,店长反而更相信了。
  
  我们大概聊了很长时间,下楼之后咖啡店里已经开灯,小天使不在店里,董香告诉我有人把他叫了出去,我出门后在外边的巷子里看到他,他面前站着一个女孩子,见到我来了,谈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打扰了。
  小天使侧身之后我看到了那个女孩子的脸,暗叫一声卧槽,这不就是白天我救下的那个姑娘吗?
  她向小天使鞠了一躬,路过我时又行了个礼,我有些慌地回了一礼,霓虹的礼仪是真的麻烦。
  她走了之后我问小天使她是谁,小天使没说话,看都不看我,大概是生气了。
  可是生气也超可爱啊!

  我跟着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侧脸,他一路上还真的一言不发,到家之后我憋不住了,把对店长扯的那些再扯一遍,只是隐瞒他的事情。
  “先知?”小天使显然不信,我没办法,看着他说:“我觉得我是为了你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真正的粉丝,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表白的机会。
  说实话以前最中二的时候我还动过想把小天使名字纹手腕上的心思,只可惜那时候手腕上已经纹了东西,再纹不好看。

  我的话成功缓解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大概是房间里空调温度太高,小天使脸都红了,他捡起围裙走到厨房打算给我做饭,我抢过他手上的围裙,怎么能让一个不吃饭的人给我做饭呢。
  我做饭的时候小天使没出去,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我一抬头就看到了他过分专注的眼神,心里稍微有种奇怪的感觉。
  
  吃完饭我又想起那个女孩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像自己忘记了什么,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几十分钟,我实在坐不住了,打算去窗口吹吹风,一打开窗户——
  “嗷嗷嗷哪个混蛋扔的石头!”
  砸!我!脸!了!
  真的好痛!我要是被砸毁容了,绝对不会放过这往人家窗户里扔石头的熊孩子!
  小天使被我的嚎叫吸引过来,他拿开我捂着脸的手:“肿了。”
  气死我了!我要把那熊孩子摁在地上摩擦!

  咬牙切齿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外边黑漆漆的,只有路灯下晕着微光,路上一片寂静,看不到半个人影。
  啧,跑的真快。我呲牙咧嘴关上窗户,小天使拿来毛巾和冰块给我消肿,意外之喜简直猝不及防。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古人诚不欺我。我美滋滋的看着小天使近在咫尺的脸,然后开始数他的睫毛。
  作为一个男孩子,小天使的睫毛确实长到有些过分,他垂着眼睑的时候看起来更加可爱,我……不行我要把持不住了!
  
  “笃笃笃!”就在这种关键时刻,门外突然传来沉闷的敲门声,小天使把包着冰块的毛巾让我自己拿着,跑去开门了。
  来的是他那个和人类谈恋爱的学长,好像叫西尾,他一开口就是问小天使贵未是不是来找过他,看着他焦灼的模样,我终于想起来白天和小天使站一起的那个女孩子。
  西尾将手中的东西举到小天使眼前,“这是我在楼下的路上捡到的。”
  我好奇心突然来了,也凑过去看。
  是的没错,又是月山在搞事,他抓了西尾的女朋友,然后用来威胁小天使。
  这不就是欺负小天使人美心善嘛!太过分了!

  小天使沉默地看完信纸上的内容,然后转头看着我,用不容置喙的语气道:“在家里等我。”
  ……你怎么突然这么强势。
  我被小天使的气势镇住了,下意识点了头,他们出门之后,一个人的房间里安静了很多,我意识回笼,也不敢出去追他们,只好打开电脑玩蜘蛛纸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窗外已经大亮,小天使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其他地方看起来好像完好无缺。
  我不怎么记得这一块的剧情,满脑子只有他被壁虎关在青铜树的黑白格子房间,小天使突然紧紧地盯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天使没理我,但视线好歹是移开了,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开始关心他经历了什么。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依照月山的变态程度,万一给小天使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月山他没对你做什么吧?”我凑到他面前问道。
  “柳枝。”
  “嗯?”
  小天使低低的叫了声我的名字,然后不说话,我有点慌,同时也察觉到他换了衣服。
  好像没有哪里不对。
  “起床吧,我给你做了早饭。”
  小天使说完这话,起身出门,我直觉他真正想说的应该不是这句,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出来,甩掉脑袋里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我去客厅里吃了早饭。
  
  周末小天使又要去安定区打工,我也缠着一起去了,小天使本来不愿意,但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抿着嘴点点头。
  我一个刚上大学就进化成无业游民的人,坐在咖啡厅玩手机的空暇时间瞥了瞥勤奋工作的小天使,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堕落。
  于是我跑去找了店长,问他我能不能在这里打工,得到允可之后穿上员工服,小天使看着我的眼神又变得一言难尽。
  唉,含蓄内敛的孩子的心思真不好猜。

【东京喰种】普通的我与不普通的日常(2)

  月山自己抽风撕了解体人把小天使解救出来,而我又没有味道,也被放了,用月山的话来说就是:“一点香味都没有的人类根本不能被称之为食物。”
  呵,矫情。

  所以顺带着死里逃生的我厚着脸皮和小天使一起回了他租的房子。
  “你不回家吗?”
  小天使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现实版的月山太可怕了,吓得我腿软,我一路上都扒拉着小天使不肯松手,他没办法只好把我也拖了回来。
  “我也不知道我家在哪啊。”我踢掉脚上的拖鞋,虚脱地瘫倒在沙发上。
  梦中穿越真是太痛苦了,两袖清风什么都带不过来,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穿越的时候那边是初冬,所以身上穿的是我最喜欢的加绒龙猫睡衣。

  “为什么?”小天使露出很疑惑的样子,一双眼睛又大又圆。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普普通通地睡着觉就突然穿越了。
  我打了个哈欠:“虽然你这样很可爱但是我今天真的好困,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我在沙发上蜷缩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晚安。
  我今天睡得奇快,几乎是说完晚安就睡死了,没办法小天使太让人有安全感,这不能全怪我。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给我盖了被子,我抬起脚就给踹了。
  
  金木研无奈地捡起地上的毯子,看着少女露出白皙的小腿和手臂,叹了口气又把毯子盖了上去。
  “晚安。”他轻声回答了一句,然后关掉客厅的灯进了房间。
  
  第二天我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自己腿上盖着的毯子和这个陌生的房间懵逼了几秒钟。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你醒啦。”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是小天使。
  所以说昨天不是梦,我是真的穿越了。

  “啊,早,你起的真早,哈哈哈。”我打着哈哈和小天使打招呼。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求你别这样。
  我看了一眼小天使手上的袋子,他将袋子放在我腿上,“我给你买了牙刷和毛巾,去洗漱吧。”
  “谢谢谢谢!”,太贴心了!我接过袋子拆开来,迅速冲进浴室,镜子里照出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我吓了一跳,然后发现这人是我。
  啊啊啊我居然是这副样子在小天使面前!太可怕了!

  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收拾干净,总算恢复了人样,我从浴室出来,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说起来小天使现在已经是喰种了,而喰种是不能吃人类食物的,那他现在是在……给我做饭?
  天啦噜你是真的天使吧!
  小天使将手里的碗摆在餐桌上,我罕见地有点不好意思,杵在原地没动。
  “吃饭吧。”
  “哦哦。”
  
  我坐到餐桌上,一边吃一边偷瞄他,小天使果然没吃东西,感慨了一声小天使的厨艺真好,我吃饱放下了碗,然后盯着他。
  于是我们就这样相顾无言好几分钟。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小天使先开口了。
  “啊?”我正觉得小天使真是完美,又温柔又贤惠,差点连我们未来孩子的名字都想出来了,思维瞬间被掰回来,“说什么……哦你做饭真好吃。”
  看我多善解人意!小天使一定是想听夸奖!
  我一说完,小天使就用一种十分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我。
  我被看得有点发怵:“怎么了吗?”
  难道是我夸得不够真诚?

  我的话一出口,小天使的表情更加难以言喻了,他叹了口气道:“你吃饱了就回家吧,我明天要去上课了。”
  “没关系的不用管我,我自己会做饭,可以在家里等你回来!”
  “你知道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啊可我也是真的没地方去了,穿越过来的世界里还有没有我家也不知道,而且我本来还想好了今天要和姬友出去吃火锅吃炸鸡的,对了昨天新买的一听肥宅快乐水还在冰箱里才喝了一罐……
  越想越觉得难过,眼泪汪汪就掉下来,止都止不住。
  昨天那么刺激的场面都没哭,今天的日常反而哭了,呜呜呜。

  “你先别哭啊,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
  我眼前模糊不清,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之后看到小天使手足无措地站在我面前。
  看着这样的小天使,我更难过了:“可是我回不了家了啊!呜哇——”
  小天使:“不你冷静一点……”
  我:“呜哇啊啊啊啊!!!”

  我哭了半天觉得超累,哭着哭着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做梦梦到姬友跑到我家去敲门,然后我妈说她没有女儿……
  太可怕了,我被吓醒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腿上的毯子又懵逼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又在做什么?
  
  “你醒了。”小天使弱弱的声音响起,“你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我只好把你搬到沙发上……”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小天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没再继续说话,我猜测他是被我哭怕了,顿时有点内疚。

  “我叫柳枝。”我说。
  “我叫金木研,叫我金木就可以了。”小天使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
  “谢谢你啊金木。”
  其实我更喜欢叫小天使的,但既然人家这样要求了那我也没办法。
  小天使没再问我什么,晚饭的时候,他把饭菜放在桌上,正准备进自己的房间。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金木啊,那个……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我虽然脸皮厚,但起码的羞耻心还是有的,对小天使而言我只是昨天才认识的陌生人,说实话要是有人这样赖着我我绝对就生气了。
  所以这样一对比小天使简直全身都在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小天使背对着我没有回答,我等了半天没人说话,有点慌。
  
  其实这世界我还记得的人不多,就那么几个而已,比如说小天使的那个和人类谈恋爱的学长啦,小天使的黄毛基友啦,以及小天使工作的安定区里那群人,哦对了还有基佬月山,其实我现在根本不想提他,简直心理阴影。
  这些人里面最温柔最善良最好说话的就是小天使,即便后来看似黑化了都还惦记着安定区的朋友,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就穿了过来,只记得大概的剧情走向,而且又不敢去找警察叔叔求助。
  用膝盖想也知道我怎么可能一个人在这种世界生存下来,虽然月山说我没味道不能吃,但其他喰种可不一定会这么想,与其被其他喰种吃掉还不如被小天使吃了。

  想完我就直接开口了:“如果你实在很困扰的话,就把我吃了吧,反正离开你我也活不下去,动作快一点我有点怕疼……”
  说这话简直用尽了我毕生的勇气,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然后……就被摸了狗头。
  喵喵喵?
  “我不会吃你的,”小天使看着我,语气温和但眼神却很坚定,“我绝对不会吃人的。”
  “……”

  这话听起来真让人伤感,我忘了后来小天使有没有吃人,但记忆中他似乎为了力量吃了很多喰种,因为被壁虎虐待而否认曾经的自我,从而说出了那句话——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以及1000-7。
  麻蛋我又要哭了……太惨了。

  最惨男主小天使,永远都在被虐。
  大概是看我又要哭了,小天使逃难似的说了句晚安,然后跑回自己的房间,听到关门的声音,我看着门板开始发呆。
  不行,我一定要做点什么!
  等等!我能做什么?
  
  陷入沉思的我一夜辗转,第二天早上挂着俩黑眼圈和刚起床的小天使打招呼,小天使经过两天缓冲似乎已经认命,接受自己多了一个挂件的事实,他从自己的衣服里找了一身给我,然后说要带我出去买衣服。
  我:!!!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觉自己被小天使包养了!超开心,旋风式转圈圈!

  我身高一米六八,在女生里也勉强算高的,一米七的小天使的衣服穿我身上意外的合身,和他站一起我俩看起来差不多高。
  顶着店员有些一言难尽的眼神,我换了身衣服在小天使面前转了个圈:“你觉得这身怎么样?”
  小天使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简直是完美的男朋友!我已经把我们未来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买完衣服出来,小天使要去上课,他把钥匙交给我,想了想又从钱包里拿了几张钞票:“我今天下午要去咖啡店打工,你自己会做饭的对吧?”
  天啊我要昏古七了!
  “会会会!”我接过钱,“不用担心我,我会乖乖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等等这话怎么怪怪的……
  
  算了,我去超市买了食材,走在回小天使家的路上,然后听到小巷子里传来奇怪的声响。
  我:……
  这选择就跟看到有人摔倒扶不扶一样艰难,这是在考验我的良心啊!我经过了一番深刻的思想斗争,还是决定过去看看,在这种喰种横行的世界还乱跑小巷子,简直是在作死。
  可就这样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我实在过意不去啊!万一不是喰种只是普通人类呢,我好歹也是被家里逼着学过几年武术的,和普通人动起手来也不会太吃亏。

————————————
发点东西证明一下我还活着。

这文已经写完了,然后发现我果然不适合写欢脱向的文,大概是因为本人太丧了吧,这几天又双叒叕病了,还特忙,什么事都得干,嘤都嘤不动了。

点文吗大宝贝们

100fo,不打tag了,随意点吧,看不看得到随缘,最近有点忙所以可能产粮(真的能当粮吗?)速度同样会慢

范围是东喰,刀乱,阴阳师,梦百,文野,龙族,pp(心理测量者,这个计划过段时间写一个)

(原创人物的话我写不来bl,只能原女,原著人物就随意)

真点的话就具体点吧,说清楚西皮以及要求,以及甜还是虐

(我写虐比较擅长,甜的话……其实也可以甜一下的)

顺利的话周末可以写完第一人称的东喰,端午放假完结掉,然后写点文(如果有人点)

我现在在一个网速特别慢,信号超级差的地方,所以消息有时候不能及时回复,解释一下么么么,看到评论都会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