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灯

◆现在的真爱是光哥了,因为倾家荡产也没有出鬼切。
◆欢迎勾搭。

【文豪野犬】源于期待(001)

食用指南:
◆写完了,很快乐,指路晋江同书名,已经全部放在存稿箱,设置的是隔日更。
◆西皮费佳,膨胀得厉害。
◆没有要贬低任何宗教的意思,随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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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一个人对某种事物抱有绝对的、高高在上的姿态时,那么痛苦和打击离他也不远了。
  
  我来到横滨已经过去数月,虽然表面上似乎对自己的异能感到痛苦、持摒弃的态度,但事实上,这份能力使我有了超于常人的,对一切事物的发展所抱有的盛气凌人的心态。
  
  我以为一切都能按照我所期待的方向发展,我得到「书」是必然的结局,我见到「神」也是注定的因果。事实给了我沉重的打击,我非但没能得到「书」的半点消息,甚至连自己的生活也无力维持。
  
  这个现实令我难以忍受。
  
  我的出生注定了我无法对突如其来的困境应对自如,中产阶级养出的天真无知无法对现在的情况产生任何帮助,我已经用尽家乡所带来的钱财,不得不沦落到混乱的底层街区。
  
  这里是横滨的港口附近,是少有人至的贫民区,港口附近的黑帮为了争夺利益和地域在此进行争斗,每天都有无数与我年龄相仿或更加年幼的孩子死去。
  
  这是最残忍最不仁慈的悲剧,只是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维持的穷苦孩子,愿他们能在死后的世界获得温暖与安宁。
  
  在我对这些死者抱有惋惜之心的同时,我自己也已面临绝境。强者对弱者心怀怜悯,是因为他拥有对他人施恩的资本,但弱者间的互相怜悯,不过是可笑的、不值一提的狂妄。
  
  在这种混乱暴力统治下的贫民区,弱小就是原罪。弱者连存在都是错误。
  
  方才,就在我暂居的破旧房屋附近又进行了一次激烈的争斗,不同组织的成员持着枪械,人类制造出的武器在人类手中发挥出他的作用,他们用这样的工具夺取了同类的生命。
  
  曾经有人对我说过,人类是这世上唯一一种会对同类的死亡抱有快乐的生物,但我一直觉得这句话有失偏颇,即便是我这样自私弱小之人,也无法拒绝接受良知的光辉。
  
  我在争斗结束后行走在遍地尸体的街道上,闻见空气中硝烟弥漫的味道,蹲下身子摸索着尸体们身上的口袋。
  
  这是死者对生者的怜悯。
  
  因为他们的仁慈,让我得以在这种地方苟延残喘。
  
  我为他们擦去脸上的血迹与尘埃,将他们凸睁的、布满猩红与血丝的眼睛阖上,为他们整理仪容,而后在胸口划十字。
  
  我并非信徒,只是家人们皆信奉天主教,在这样诚恳的教徒家庭中却出了我这样的异类,但可笑的是在灾难降临时却只有我得以生还。
  
  天主并没有庇佑他们。
  
  这是极大的讽刺。说到底,人类信仰宗教只是为自己的存在寻找寄托,因为自己无法真正看清认识自己,所以将希望寄托于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以为这样便能获得「存在的意义」。
  
  更糟糕的是,现在的我似乎也有向这样的趋势发展的迹象。
  
  生时没能找到的安乐与幸福,难道死后就能获得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无从而知,我所能做的,只是抱着「一定要见到神」的期待,在这个残忍而悲惨的世界不断挣扎前进。
  
  “哦呀,真是位善良美丽的小姐呢。”
  
  为死去的黑帮成员们划完十字打算离开,却听到皮鞋的鞋跟与地面敲击的声响,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铮亮的鞋面与不菲的衣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蔑视蝼蚁的神态。
  
  大/麻烦。
  
  我没有回应他轻佻的话语,只是站起身,甚至没拍拍自己膝上的尘土,朝他鞠躬后转身准备离开。
  
  有人挡在我的面前,是和地上的一些人一样的穿着打扮——他们出自同一波势力。
  
  从容不迫的脚步声靠近,从身后伸过来的手掌托起我的下颌,被迫扭转脖子仰望这张面孔,我看到他的眼中闪烁着令人战栗的光芒。
  
  “黑手党的东西可不是你能够私自夺取的,小姑娘。不经允许而自取的行为是偷盗。”
  
  被这样警告了。
  
  “对不起……”
  
  我听说过黑手党的恐怖,横滨现如今的混乱有很大原因归咎于现任首领的残暴。已经年迈的首领,近来愈发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大发雷霆。
  
  “在黑手党的教条中,可没有说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问题的先例。”
  
  在听到这样的回答后,我发自内心感受到世界的残酷。没有什么罪责能归咎于个人,一切都是世界选择的结果。
  
  在被设定好大背景的情况下,所有人身处同一舞台,每个人背负不同的痛苦,并千方百计将自己的痛苦付诸于他人。
  
  这才是世界的本质。是在我见到神的那天,神让我明白的东西。
  
  望着他的眼睛沉默许久,“但我现在还不能死。”
  
  “我从未说过要让你现在死去。”他面上的笑意愈发浓重。
  
  很快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没有杀我,也没有伤害我,而是将我带离了贫民区。
  
  “这里是首领居住的地方。”他说。
  
  从外表看得出富丽堂皇的建筑,迎上来的女仆们将我拉进一个房间。头发、身体、衣物……全部被进行清理。
  
  再次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我甚至产生一种回到那天之前的错觉。
  
  尚未获得异能时的我,以一种奢侈的方式生活在法国,本该在轻松又平淡的生活中度过此生……
  
  “和想象中一样呢。”
  
  镜子里,在我的身后突然出现的男人将手搭在我的肩上,像是在对一件装饰品或货物评头论足一样用手指捏起我的一缕头发。
  
  “送过去吧。”
  
  送到哪里去?
  
  我想要转头,却被强硬地按住脑袋无法动弹,女仆们的力气也大得不可思议,钳住双臂的手如铁钳般牢固。
  
  身体推进另一个房间的下一刻,身后的大门轰然关闭,女仆们像是在恐惧着什么一样不愿进来,我现在门口,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人。
  
  这是个十分宽敞的房间,装饰奢华而颇具艺术感,墙壁上挂着名画,地上铺着红黑色纹路的地毯,在角落里有一张床。
  
  墙壁上的西洋挂钟发出沉稳的滴答声,沉寂许久后,老人缓缓转头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皮肤遍布沧桑的皱纹,眼睛是浑浊而不明亮的,声音干枯而不具生命力。
  
  “西蒙娜.薇依。”
  
  老人露出一个笑容,“西蒙娜吗?”
  
  “嗯。”
  
  这种平淡的对话并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心安的感觉,只会让人的心越悬越高,而后掉入万丈深渊。
  
  “西蒙娜,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这种年纪的小姑娘,就像春天里盛开的鲜花一样,只要靠近就能让人变得放松又快乐。”
  
  虽然他表现得像个真正和蔼的老人,但萦绕在他身上的黑气却愈发浓重,我像是被什么操控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开口:“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也拥有年轻的生命吗?”
  
  他的脸色骤然阴沉,原本的温和与笑意被一丝不剩收回,这种脸色反而让我更加安定,因为这是人类最真实的模样。
  
  人类在日复一日的成长中,将虚伪的皮囊包裹自己,让自己以假面示人,当他年老后回顾自己的一生,会发现自己最真实的时候其实是最年幼的阶段。
  
  这是无法改变的悲剧,是这个世界对人类的压迫所导致的固有现象,在我以这样的审视目光看待一切之时,自我本身也是以一种虚伪又恶心的姿态存活于世。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死去,因为我还没有见到神,还没有同他诉说我的心愿。
  
  “西蒙娜,你还太过年轻,所以才敢这样无所顾忌地炫耀自己所拥有的东西,你的年轻确实是资本,但太过骄傲的小姑娘不会惹人喜欢。”
  
  “我不需要别人的喜欢。”
  
  “天真又狂妄的发言,能有这样的想法恰恰证明了你并不缺少他人的喜爱。”
  
  老人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声一声,像古旧的机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喘息。
  
  “他人的喜爱,能为自己带来幸福吗?”我突然很想知道。
  
  事实上,就算是尚未获得异能的时候,我也无法体会到自己是幸福或是快乐的。起床、进食、学习、睡眠,这些并不能让人产生快乐的感情。
  
  但我知道,在他人眼中,我确实是幸福的。
  
  “他人的喜爱并不能带来幸福。”他说,“权利才是令人幸福的东西。”
  
  这是初次有人在我面前说到「权利」,我无法理解他的意思,也并不认为他现在是快乐的。
  
  “因为我所拥有的还不够,远远不够……”老人从沙发上起身,拉开窗户,我看到了窗户外的景色。
  
  “从出生开始,每个人都在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有权利的人总是比没有权利的人获得的更多,这就是权利的美妙之处。”
  
  “可是……”
  
  “我听说了,前段时间横滨的贫民区来了一个异能者,有着能实现他人愿望的能力。”老人直勾勾地看着我,枯槁的眼眶中燃着令人恐惧的光亮:“就是你吧,西蒙娜。”

【文豪野犬】源于期待(000)

食用指南:
◆是联文,虽然在老福特没能找到一起写文的太太,但是水群的时候居然卖出安利了!(震惊)
◆cp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费佳全名贼长但是我出于对他的爱觉得无论如何也要在食用指南写全称)
◆原创女主,原型为法国哲学家西蒙娜.薇依,代表作《源于期待》。看完她的生平介绍然后尝试着看了一下她的随笔集,满脑子这什么神仙发言,天啊西蒙娜她简直是(文野)费佳的灵魂之友,相性高到绝配。
◆昨天写了一万字,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
       000   序

  那一天,我见到了神明。
  
  白天与夜晚在这天一同降临,整个世界被分割成相似又不同的两部分,甚至连天与地都开始逆转。
  
  普通的世界变得扭曲,平坦的地面崩塌开裂,人类的哀嚎不绝于耳,在一切灾难的中心,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看不清脸,也看不清具体的相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就这样站在那里,却好像在对这个世界宣告审判。
  
  我一直无比确信,他就是神。
  
  也正是在那一天,我得到了神的恩赐,在经受了神带来的苦痛与悲惨的磨练后,不属于人类的能力在我身上降临,让我获得了超脱世俗的力量。
  
  之所以说它「超脱世俗」,是因为这份力量即便是我也无法精准地控制。
  
  「源于期待」,这就是我获得的异能。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它,到最后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在为无意义的问题浪费时间,这份异能并不需要我完美地控制,它近乎神谕。
  
  我所有期待的、切合实际的愿望,都能被实现。
  
  但这无法挽回任何东西,在那一天里失去的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甚至如果有可能,我希望那一天从未到来。
  
  我所获得的异能并非是值得骄傲和炫耀的宝物,它更像是为了抚慰我失去的东西而被强塞进来的补偿。
  
  不会考虑到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只是以自己的意愿,将自己认为最好最合适的补偿赋予我。
  
  所谓的神,就是这样高傲而冷漠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我也想要再次见到他。想要亲口告诉他,以面对面的姿态——
  
  “请求您,将赋予我的一切悲痛与恩赐都收回吧。”
  
  抱着这样的期待,我在邻居们的帮助下埋葬了尸体,带着他们的怜悯离开家乡前往日本。
  
  在家乡的时候,我曾偶然听到过一个消息,据说在日本横滨的某处封印着名为「书」的宝物,那是能将写在上面的东西转化为现实的存在。明明是和「只要对着流星许愿就能心想事成」这样的流言一样不具备真实性的消息,我却将它当成了最后的希望。
  
  如果能找到「书」,那么见到神也不是不可能吧。
  
  而且,既然是神赋予我异能,那么他一定会回应我的期待。我如此确信。

【文豪野犬】今天也要朝气蓬勃(1)

食用指南(排雷):
1.原创女主,原型为童谣诗人金子美玲的女儿房枝,但是因为房枝并不是文豪,所以有其他文豪原型交叠。
2.如果努力一下大概能嫖到中也。
3.很苏。
4.求同好,求群或者一起写文野的小伙伴,我巨想有人一起讨论剧情嘤嘤嘤,有时候自己的脑洞自己是看不出漏洞的,所以希望能有「有共同爱好并且愿意一起写文互割腿肉」(划重点!)的小伙伴一起交流QAQ
5.有意向的请私聊我我们来py,谢谢

——————※——————

                   01                「羊」

  房枝依旧记得那天的景象。
  
  睁开眼所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个橘色头发的男孩,近在咫尺的脸,紧闭的双眸,睁开后所露出的蓝色,这就是她最初的记忆。
  
  她遗失了在此之前的记忆。
  
  名为中原中也的男孩有着和她相似的境遇,他们除了自己的名字外一无所知,两人茫然地对视许久后,还是中也先意识到他们的处境。
  
  一片狼藉的地面,像是爆炸后残留的物质留下的痕迹,四周房屋倒塌、树木折损,只有不远处的断壁后似乎有眼睛在偷偷地看着他们。
  
  房枝对那样的视线很不适应,从心底生出抗拒与恐惧的感觉,她往中也的身边缩近了些,将视线落在中也脸上。
  
  与她的胆怯瑟缩不同,中也毫不畏惧地回视那道视线。从断壁后跳出来两个孩子,约莫六七岁的模样,他们穿着破旧发黄的衣物,头发因灰垢凝结而变得乱蓬蓬的。
  
  “喂!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依稀可以看出是银色头发的男孩子大着胆子跑到他们面前,色厉内荏地发问。
  
  看着男孩子靠近的动作,房枝的反应激烈到近乎异常,她慌乱地抓紧了中也的肩膀,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躲在他的身后。
  
  “你怎么了?”
  
  中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虽然没有过去的记忆,但他确实对这个女孩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不过对方似乎和他的想法并不一样。
  
  房枝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自己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能让别人无法看到自己,能让自己变得与世隔绝。
  
  可怕……
  
  恐怖……
  
  危险……
  
  自醒来之后,房枝的内心充斥着这样的感觉,只有在见到中也的时候,这样的感受才会稍微减弱——
  
  只有他给人的感觉是安全的。
  
  房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将中也的衣服攥在手中,只有当她碰到中也的时候,才会觉得这个世界依旧存在希望。
  
  于是在中也跟着这两个孩子离开的时候,她也抓住他的衣角和他一同去了他们要去的地方。
  
  这里是废弃街区的一角,流浪的孩子们在某种契机下聚集到一起,共同抵抗掠夺纷争和人贩子的危机。
  
  他们称自己为「羊」。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但是独自一人是无法在这种地方生存的,在家人找过来之前要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和他们说话的是这群孩子里年龄最大的一个,是相当于领头羊一样的存在,他做出的决定一般没人反驳。
  
  房枝小心地侧头看着中也。
  
  “好啊。”
  
  从始至终房枝没有说过半句话,她只是在中也说了好之后,也跟着点点头。
  
  中也和房枝都不记得过去,准确来说是不清楚过去,中也只知道在这之前他身处一片漆黑,直到某只手将他拉出黑暗。
  
  然而房枝……
  
  中也曾一度以为她是个哑巴,因为从见面开始到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说过任何话,只是固执地跟在中也身边,在他向她提问时回报以专注的眼神。
  
  房枝对中也抱有一种执拗的依赖感。
  
  一开始的时候,孩子们的据点只有破旧的废弃房屋,连最基础的生活保障都成问题,也就没那么多精力去思考其他。
  
  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大家都挤在一间房子里,天冷的时候全部人缩在一起,只是为了让冰冷的身体能稍微从他人身上获得暖意。
  
  但是房枝无法接受这样的环境。
  
  她不愿意触碰任何中也之外的人,不管何时都想要跟在他身边,即便不能牵着他的手也要抓住衣角,好像一松手他就会从身边跑掉。
  
  每当其他孩子靠近她的时候,房枝都会主动躲开远离,到了实在无路可退的地步,她则是将自己缩成一团,抱着脑袋发出恐惧的凄唳。
  
  “真是麻烦……”
  
  孩子们聚在角落中窃窃私语,若有若无的视线瞥向房枝,这是比直接接触更让她恐惧的东西,房枝捂着耳朵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膝盖,身体缩成一团。
  
  当一个人讨厌你的时候,你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令人厌恶的感觉。
  
  有些孩子开始看房枝不顺眼,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处境,为什么只有你表现得好像比所有人还要可怜?
  
  房枝的皮肤虽然苍白,但并不粗糙,因为来的时间不算长,她的脸也不像其他孩子一样脏兮兮的,身上的长袖连衣裙虽说不是什么名贵的衣物,但样式却也称得上精致。
  
  她不该是生活在这里的。即便和他们吃一样的食物,住一样的地方,也能和骨子里流露出与其他人的不同。
  
  如果是大人,一定会对这样可怜的小女孩心生怜悯,可大家都是差不多年龄的孩子,他们会愿意帮助同伴,但不会愿意一直单方面付出。
  
  房枝很害怕。
  
  她只能抓住自己唯一的希望,睁开眼所看到的,名为中也的男孩。
  
  对房枝而言,中也不仅是令她安心的镇定剂,更是她生存的希望,是因为中也的存在,其他孩子才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
  
  中也很强大。各种意义上的强大。
  
  他有着操纵接触物体重力的异能,轻轻松松就能打败过来挑衅的敌人,贫民区是最危险混乱的地方,几乎每天都会有人死于争斗、饥饿和疾病。
  
  在中也到来之前,「羊」的处境并不乐观,大家都只是普通的小孩子,不管从体力还是心机都不如那些成年人所组成的组织。
  
  但自从中也来了之后,原本举步维艰的情况骤然明豁,凭借着中也强大的异能,只是几个月的时间,「羊」的成员最基础的生活已经得到保障。
  
  这就是力量带来的好处,中也有着绝对强大的力量,所有人都如此确信。
  
  但人类的欲望并不会因此而满足,如果有能让自己过得很好的可能,很少有人能安于现在的生活。
  
  在其他人的期待与恳求下,中也解决了附近的组织,「羊」的势力范围扩大到整片街区,这一片区域都变成了他们的牧场,一旦有妄图踏入的势力都会被中也强力镇压。
  
  “因为我手中握有最「强」的牌,也就是强大的异能,所以我会担负起拥有这份「强大」所需要承担的责任。”
  
  中也一直很努力,为了让「羊」的同伴们能获得更好的生活,为了让大家获得幸福,所以一人承担起全部的责任。
  
  而房枝的作用,也在这时候终于有所体现。
  
  在他们加入「羊」的第二年,中也带回来一张图纸。
  
  敌人似乎对它很重视,由此可以看出它的作用一定很大,但问题是中也和其他孩子都看不懂,他们面对图纸手足无措的时候,房枝将手指放在了图纸上。
  
  这时候其他孩子才明白,房枝也有异能。
  
  不同于物理意义上强大的中也,房枝的异能只是通过接触的物体在脑海中再现它的过去,在很多时候这都是个十分好用的能力。
  
  他们通过图纸的来源找到了敌方制作武器的地下工厂,由中也出面除掉守卫后带走了大量武器。
  
  至此,「羊」的势力初步形成。

【文豪野犬】今天也要朝气蓬勃(序)

食用指南(排雷):
1.原创女主,原型为童谣诗人金子美玲的女儿房枝,但是因为房枝并不是文豪,所以有其他文豪原型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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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枝又做了那个梦。
  
  梦中的她站在明亮的花园,四周满是蓬勃的草木,看不清脸的女人坐在花园的椅子上,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坠在身侧,阳光下,那双注视着她的蓝色眼睛如海般温柔。
  
  “过来呀……”女人弯起唇角,却只有前半句落入她的耳中,开合的嘴唇骤然失声,她瞪大了眼睛,看到女人的身体生出细密如蛛网的裂痕。
  
  周遭的一切开始崩塌,四周传来嘈杂尖锐的巨响,有什么东西从身后穿入身体,视线中的一切又化为乌有。
  
  房枝猛然惊醒。
  
  淅沥沥的雨声飘入耳中,在窗户上凝结的雨水让外面的景色变得模糊,灰沉的天色叫人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泅湿,睡衣也难逃此劫,她掀开被子进入浴室,让细密的水柱从头顶冲刷而下。
  
  被水流包裹的窒息感迫使她张开嘴,像鱼类一样呼吸着氧气。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头发又长了一点。
  
  现在的长度和梦中的女人已经极为相似,但面无表情的脸却与那个女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她怔怔地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容,突然有种陌生感。
  
  这种情况并非头一次出现,她时常会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从光滑的镜面折射出的五官像是直接看到的另一个人。
  
  抚上镜中的面孔,黑发黑眼的女孩眼神空乏,从骨子里透着空洞与麻木,仿佛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我是谁?
  
  我为什么而活?
  
  我所追求的又是什么?
  
  她一个也不知道。
  
  她所拥有的,只是这具自己也觉得陌生的身体,以及那句——
  
  「你一定要活下去。」
  
  正是这句话促使着漫无目的的她继续留存于此世,即便对这世界的一切都毫无感情,也要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
  
  因为有人希望她继续活着。

特典小说观感

  因为想写文野而去补漫画和小说,然而我居然漏掉了最重要的写了「书」的本质的特典小说1……

       看了特典小说1《白之芥川,黑之敦》之后发现自己又被打脸了,「书」根本不是我一开始想的那种许愿机器一样的存在,而是无数个平行世界的交点,是最接近世界根源的存在,所谓的将写在上面的东西变成现实实际上也只是把某个平行世界中对应的部分拉出来进行替换,这才是写在「书」上的东西需要因果的原因。
  
  虽然原本的大纲又要重写但是……
  
  我居然在特典小说里看到了织太糖!!!
  
  之前还在问如果有可能太宰会不会希望复活织田作的我简直是个智障,太宰他愿意为了织田作去死啊!!!
  
  沃日!!!
  
  突然被塞满嘴织太的感受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要是为了织田作太宰真是什么都愿意干了。明明对这个世界完全不在乎却因为「这里是唯一一个他生存着,写着小说的世界啊。」这样的理由而觉得不能让这样的世界消失!
  
  联想到声优特典里mamo说织田作是太宰唯一的朋友,天呐。

插一个flag

过几天又是yys的周年庆了,小狗子和小晴明都可爱到爆炸,所以等我写完手上这本,我要开一本单一yys同人,写它个几十万字以表达我对这个游戏的热爱,就这样。

[刀剑乱舞]非正常系审神者与她的笼中鸟

    当宗三对她说自己想出去修行的时候,审神者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作为一个健忘症晚期的懒癌,审神者很长一段时间都记不住本丸中刀剑们的名字,也记不住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当她知道江雪小夜和宗三是一家人之后,居然有种果然如此的肯定感。

    因为在审神者那浅薄的记忆中,她只记得这三把刀——都没有喜悦这种感情。

    作为一个长发控,审神者上任没几天便被召唤出来的江雪,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可以排上前几。

    他是最早到来的太刀之一,是那时候除了上任时政府送的几把太刀外唯一被审神者锻造出来的四花。正因如此,江雪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推图的主力,虽然厌恶杀戮,但审神者还是丧心病狂地强迫他出阵,让他成为了本丸内最早满级的刀剑之一。

    所以当他满级之后,便主动承包起了远征的事宜,再也没有出阵过。

    不过此时审神者已经不在意了,因为热衷于爬墙的她迷上了头发更长的数珠丸。

    但获得数珠丸的过程实在太过痛苦,让她差点猝死在本丸,所以她不想过多解释。

    审神者不仅喜欢长发,还喜欢一切看起来病病的东西,也喜欢看起来病病的人,从来不笑、整天将复仇杀戮挂在嘴边的小夜,无疑是审神者的心头好。

    他是什么时候来到本丸的,审神者已经忘记了,但他能引起审神者的注意,还是归功于那与外表毫不相配的口头禅。

    所以当时之政府将短刀极化的通知发放到每一个本丸的时候,审神者第一个将小夜送了出去。

    他离开的时候,审神者反反复复地检查着他是否带好了修行要用的道具,并且叮嘱他一定不要被复仇的火焰烧坏了脑子,还要记得每天给她写信,记得按时回来,这才把他放出去。

    可令审神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夜回来之后,居然会笑了?!

    “太可怕了,他们对我的小夜做了什么?”

    审神者等了三天看到大门后的小夜现出身形,冒出来的只有这句话。会笑的小夜给她的冲击太大,让她当晚吃了两顿宵夜。

    但审神者是个健忘症患者,所以很快她便忘记了这件事。

    短刀们极化后便是胁差,再之后是打刀。

    之前也说过,审神者喜欢病病的东西,现在补充一点,她也喜欢一切偏执深沉的感情,每天都被太过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东西包围会让她觉得人生真是太平淡让人忍不住想拉上某人殉情自杀。

    宗三就是出现在她快要忍不住想自杀的时候。

    这把刀以笼中鸟自喻,自带我见犹怜BUFF,有着一张好像永远也阳光不起来的脸,再加上和江雪以及曾经的小夜一样,似乎根本没有喜悦这种感情的低靡声音。

    “太惨了。”审神者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回忆起曾经的事情:“但是我很喜欢。”

    健忘又喜欢爬墙的审神者头一次记了一把刀这么久。

    由灵力所化的樱花缓缓飘落在锻刀室,审神者木着脸等待新刀,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新的刀剑已经降临。

    樱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大开的领口露出形状精致的锁骨,过于纤瘦的身形让衣物看起来像是披挂在身上一样,但最让她动容的,还是那双……色彩极其哀艳的眼睛。

    “我是宗三左文字。您也,想让王者的象征来服侍吗”

    审神者当机立断:“是的,很想了。”

    樱发打刀愣了一瞬,似乎是惊诧于她的直白,但很快又垂下眼眸,自嘲地讥笑:“那么,您想让我做什么呢?”

    审神者直勾勾地看着他:“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站在我面前就够了。”

    宗三:“果然,那个魔王拥有过的东西,都这么值得向往吗?”

    审神者并不知道“那个魔王”是谁,但她对他说话的语气很是心水,浓浓的哀意从外表渗透到话语中,一切都蒙上了靡烂艳丽的感觉。

    真是……太让人喜欢了。

    让她感受到了生的绝望。

    但宗三却并不喜欢审神者对待他的方式,她将他放置在本丸中,极少让他出阵,也从不对他做出任何要求,这样的生活,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

    ——他还未获得人身,只是作为刀剑……不,作为一个观赏品被收藏起来的时候。

    她和那些人,完全没有两样。

    但在审神者眼里,宗三是划破她平淡生活的利刃,是她几乎被平淡生活溺死时,所触碰到的荆棘。

    他身上的刺,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虽然两人的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频上,但宗三还是被勉强拉扯到了90级。

    可是被烧毁后重新锻造的打刀,其生命与杀伤力早已被大大缩减,比队友们更加严重的伤痕正是证明了——他根本不是用来战斗的刀剑。

    “果然,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也逃脱不了所谓的命运。”审神者帮他手入时,宗三突然这样说。

    即便是当初被大火烧毁了,也有人将他重新锻造放回身边。这就是他的宿命。

    但出乎意料的是,审神者居然反驳了他,“我曾认识的一个人,也有着很悲惨的经历。”

    宗三觉得她记得的只有很悲惨的东西。

    令他无法理解。

    “他是天生的大妖怪,却爱上了人类的女子,还有了两个孩子。这本该是个幸福的家庭,可他的妻子是侍奉神明的巫女,与妖怪结合是不被允许的,上天降下的惩罚使他失去了妻子,孩子们也被路过的阴阳师杀害,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审神者罕见地认真起来,是十分正经的神色。

    “但我仍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话,他说——『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想要战胜这所谓的命运』。”

    “宗三,我觉得你对我可能有所误解。”审神者与他面对面地坐着,直视他的眼睛:“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因为我扭曲到从这样的悲伤中获得了快感。”

    “因为经历过痛苦,忍受过绝望,从最深的泥沼中挣扎出来,所见到的阳光,所仰望的希望,所遇见的人,才会格外值得珍惜。”

    “幸福感是很虚幻的东西,很多时候甚至连人类自己都无法确定它是否真是存在,我只是,希望自己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它。”

    从审神者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宗三看到了远比曾经的经历更加令他记忆深刻的东西。

    “您真是……比魔王还可怕的人啊。”

    沉溺于苦痛与哀难,只是为了使幸福的感觉更加强烈。

    “因为太过平淡的生活也是能抹杀人类意志的东西呀。”审神者义正言辞。

    本体仍在被修复,身上的痛楚却已经不明显,分明是在室内,宗三却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

    樱发的美人嘴角轻微上挑,抬起眼眸正视她,用一种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语气说道:“那么,请允许我,稍微出去一段时间吧。”

    宗三想要出去修行。

    审神者觉得这个请求太可怕了,让她想起了笑着回来的小夜。

    但她还是收拾出最后一套修行道具,将它放进了宗三的手里。

    “你是要离开我去追寻真实的自我了吗?”

    宗三摇了摇头:“放心吧,除了您的身边,我无处可去。”

    “没有人是无处可去的,更何况你是把刀。”审神者有时候说的话总让宗三膝盖一痛。

    修行的地点,他选择了安土,时隔多年再次直面魔王,与昔日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说到底,魔王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可他留下的阴影实在太过强大,即便再次见到,宗三也明白,他依旧无法摆脱魔王所留下的阴影。

    但他如今的主人,已经不再是魔王。

    虽然出发之前已经说过一次,但宗三还是忍不住写在了信上,他告诉主人不必担心他会逃走。

    而远在本丸的审神者,在看完信打开锻刀室的时候,见到的却是格外熟悉的打刀。

    审神者:好的我知道你不会逃了,不用特意日课三连出来提醒我。

    刀剑外出修行的时间流速与本丸不同,不管他们在外面待了多久,本丸内只会是三天。时间很快过去,站在障门后等待宗三回来,审神者居然神奇地有种紧张的感觉。

    所以当回来的宗三用更加低靡艳丽的语气开口说话时,她呆滞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您不高兴吗?”面前的美人微垂眼眸,抬起右手,一只花纹艳丽的蝴蝶停留在他的指尖。

    “不……”审神者颤抖着伸出了手,“我太高兴了。”

    他现在的主人,是一个个人色彩极其浓重的人,甚至能将他身上属于魔王的痕迹淡化,重新染上属于她的色彩。

    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缠绕在身体上,宗三的眼睛里倒映着对方的面容,声音带着令人心醉的热意:“您现在,感觉到幸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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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学了,痛苦.JPG。
◆证明一下我还活着,就这样。

【东喰】普通的我与不普通的日常 全文

在 Kaneki_Haise大宝贝的帮助下终于找到分享txt的方法了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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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喰】普通的我与不普通的日常4

  收拾完最后一桌的桌面,店里的客人都已经散了,我缩在小天使身边,看着明显不怀好意盯着我的西尾,有点害怕。
  不过我后来才知道他看谁都这眼神,除了贵未。
  
  门口挂着的风铃响了几下,一个打扮十分特立独行的男人走进来,其实这都是美化的说法,俗称杀马特,小天使叫了他一声呗先生,我努力回忆了一下这人,然后想起是面具店的店主。
  能给小天使做出如此炫酷的面具,果然很有个性,各种方面。
  
  “唔……没有味道,是新来的吗?”
  呗一边将手里的面具放在桌上,一边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双手搭在身前,老实的不能再老实。
  突然间右手被对方牵起,呗看着我手腕上的纹身,一字一句念了出来:“赞颂我王的苏醒,毁灭即是新生?”
  这就是不能把小天使名字纹在手上的原因,因为入另一个坑更早,虽然纹了之后差点被家里打死,但倔强的我绝不后悔……
  其实还是有点后悔的,可是纹的时候一腔热血,又痛了那么久,怎么可以又痛一遍把它洗掉!
  这不就等于痛了两次无事发生吗!
  坚决不做无用功的我把它留了下来,还好当时中二过了头纹的是德文,要是中文恐怕忍痛也得洗,不认识的文字就像符号,羞耻度明显降了好几个档。
  呗念完这句,我瞬间对他刮目相看,又看到他脖子上也有纹身,这句纹身我倒是记得,顺口背了一遍,呗悠悠抬眼,“你很有意思呢。”
  “您也挺有意思的。”
  
  呗没多说什么,把修好的面具让小天使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转身离开。
  目送对方离开,我看到小天使的眼神也在往我手腕上瞟,干脆伸到他面前让他看个够,某个瞬间小天使的眼神似乎变得乌沉沉的,但抬起眼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最近想的东西太多,又看花眼了吧。
  我算了算时间,小天使被抓应该就是这段时间了,和店长通了气之后,四方开始常驻安定区。
  
  过了一段时间,预料之中的壁虎+绚都双人组偷袭果然还是来了,店长那天有事出了门,四方惯例暗中观察,以为万事大吉的青铜树跑过来闹事,然后被四方暴打一顿,灰溜溜地跑了。
  当天晚上,打扫完被乱斗弄得一塌糊涂的安定区,我拉着小天使走在回家路上,看着满头黑发的小天使露出了欣慰的姨母笑。
  虽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来,但这事暂且告一段落,隔天一个名叫万丈数一的喰种找上门来,说是利世以前的手下,我这时才突然想起,小天使变喰种的真实原因其实是移植了利世的赫包。
  所以那医生为什么要这么做来着……
  我怎么知道啊!
  用脑这事真不是我的长处,每次绕进去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绕不出来,我果断选择放弃。
  于是小天使带着万丈和月山准备去找帮他做手术的嘉纳医生打探消息,说实话月山还敢来安定区实在超乎我的想象,让人不得不佩服他这举世无双的城墙脸皮。
  小天使无视我想要跟去的眼神,一根根掰开我扒拉着他衣角的手指,他们出门之后咖啡店里就剩我和一堆喰种。小天使在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他一走我就莫名慌张。
  依赖心理要不得。
  
  “柳枝你有空吗?”董香拿着一张单子朝我走来,“店里的方糖用完了。”
  “诶?是要我一个人去吗?”
  不行的我一个人绝对会迷路的。
  “我和你一起去。”
  那还好……不对和董香单独相处哪里好了?!
  除了小天使以外的喰种都令人害怕。
  我忐忑不安的跟在董香身后,乖巧到根本不敢和她搭话,走到一半的时候董香顿住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我。
  “虽然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但也太奇怪了吧。”
  “……”果然除了小天使以外的喰种都令人害怕。
  “从外表来看明明就是人类,可身上却没有任何人类的味道,完全没有让人想吃你的欲望……”
  那还真是谢谢您的不吃之恩了……
  我刚想打个哈哈让这个话题赶紧过去,面前就多出了两个人影。
  壁虎,绚都。
  
  我错了和董香单独相处真是太令人开心了,你们俩从哪来回哪去吧,不要来打扰我们谢谢!
  在他们出现的同时,董香眼疾手快将我拉至身后,做出防御的姿态面对二人,我对她的后脑勺投去感激的目光,决定以后再也不说她令人害怕了。
  然后董香毫无疑问地输了。
  她靠在墙壁上大口呼吸,捂着腹部的伤口怒视绚都,对方一脸嚣张地回视她一眼,用赫子将她钉在了墙壁上。
  
  好凶残,一点都没有姐弟爱!
  我惊恐的看着周围,试图寻找逃跑的机会,可惜的是因为我们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息。
  完了,难道我今天又要凉在这里了吗?
  放弃抵抗闭上眼,缩在墙壁上等着被对方的赫子打死,壁虎的声音不大不小传入耳中:“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哪个女人啊啊啊啊……!
  “多多良先生说要把她完整地带回去。”
  诶?
  完整地带回去?我刚打算睁开眼睛看一眼,瞬间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好痛!
  再次醒来是在一间废弃工厂一样的房间,红色的晚霞透过老旧的玻璃窗穿落地面,映得地上的灰尘更加厚重。
  我的手一撑到地面上,瞬间满手灰尘。
  “你醒啦~”
  一张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脸伸到我面前,甜美的女声从绷带后传出,我被吓得往后仰去,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与此同时她的名字也从脑海中窜出,芳村艾特。另一个名字叫高槻泉,畅销书作家。
  “别害怕嘛,我们先谈谈怎么样?”艾特捧着脸看着我,两个黑洞似的眼睛格外诡异。
  我……我能怎么办,当然是听她的话啊。
  “你想谈什么……”
  话音刚落,手腕被艾特抓起,她看着我手上的纹身,又念了一遍意思。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像是会八国语言一样,有文化了不起吗!
  事实告诉我有文化还真是了不起,艾特巴拉巴拉讲了一堆,跟洗脑一样让人觉得她说得超有道理,最后她来了一句:“你都知道些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知道谢谢。”
  笑话,我像是那么容易被洗脑的人吗。
  
  空气突然弥漫起沉寂的气息,一直安安静静站在旁边当背景板的多多良在艾特的示意下来到我们面前,巨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又往后缩了几步。
  艾特的眼睛弯成诡异的弧度,声音像是包裹毒/药的蜜糖一样甜腻渗人:“干你啊。”
  我……我怂了,抱住她的大腿开始痛哭流涕:“你希望我知道些什么啊!”
  我什么都说!
  
  “唔,你的背景查不到呢,从哪来的?”
  “偷渡来的!我从种花家那边被强行偷渡过来的!”
  “种花家哪的?”
  “胡建的。”
  “那和多多良是老乡呢,所以你和金木是什么关系?”
  “粉丝和偶像的关系!我缠着他不肯放的!”没想到东喰居然还有除了霓虹以外的国家。
  “你把他当偶像?为什么?”
  “因为颜好即正义啊!”
  艾特问了一堆问题,我一边害怕一边话说一半,虽然知道自己的智商肯定在艾特面前不够看,但她问什么我就交代什么岂不是凉的更快!
  得到答案的艾特站起身来,我缩在墙角觉得自己就像是惨遭蹂躏的小姑娘,她问多多良绚都他们在哪,多多良说在西栋。
  
  他们在我面前毫不顾忌地交谈,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脑袋晕晕乎乎,他们说的东西太深奥,中间还夹杂着一堆暗号一样的词句,我完全听不懂。
  说了半天艾特对多多良吩咐一句守着我,然后自己走了。
  多多良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一言不发的样子,这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和四方有点相似,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就剩我们俩,我试探性扶着墙壁想站起来,然后在对方冰冷的眼神中又蹲了回去。
  腿都要麻了呜呜呜。
  
  “咕噜——”
  肚子比我直爽,它无所畏惧地在多多良面前发出了饥饿的声音。
  午饭和晚饭都没吃,不饿才怪。
  我瑟瑟发抖地瞄了多多良一眼,试图用普通话和他拉关系:“兄弟你胡建哪里的?”
  没反应,难道不会讲普通话?
  可是正所谓八闽互不通,种花家那么大,隔个几十里地的方言就不一样了,我怎么知道我那的方言他听不听得懂……
  无奈换回日语,“我饿了。”
  多多良沉默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作为喰种你们居然还有手机?!这不科学!
  刚这样想,然后想起小天使他们也有手机,还有电脑。
  “……”对不起是我的刻板形象太深刻了。
  多多良拿着手机似乎是在打字,我抱着膝盖跟小白菜一样扎根在了墙角,等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我又问:“你是在和谁聊天吗?”
  “没必要舍近求远,和我聊也可以啊,我超能说的,什么都可以聊,你看既然我们都是种花家的,曹植说的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对吧,看在大家都是老乡的份上……”
  细微的声响从他身上传出,黑红色的赫子在背后微微晃动。
  “对不起!!!我错了我马上闭嘴!”

——————————

jj解锁无望,并且被劝诫不要写东喰……

但是我绝对不会妥协的!总有一天我要写个长篇有金!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谁来教教我怎么发txt,这个短篇我都弄好txt了,然而发不出来……我的百度云复制不了链接【流下了菜鸡的眼泪】

【东京喰种】The Norns

100fo的点文, @泉镜花 大宝贝儿点的二福原女向,单相思(二福单相思)。

标题来自北欧神话命运三女神(不要在意二福的性别,这只是个象征)。

大概有点意识流。

(1)

微雨的寒夜,破败的东京,没有樱花的街头,被“龙”破坏过的街道,断壁残垣中依稀可见不完整的尸体。分崩离析后开始重组的世界,合作着面对共同敌人的人类和喰种……

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蔓延,互相依偎着的人们在等待黎明的到来。

地下城市的深处,筹备已久的戏剧已经结束,戏剧的主角沐浴着胜利的光辉,有无数看不见的观众在为他呐喊鼓掌,登上王座的金木研,最终也履行了王的职责。

和平开始扩散,包裹着人们的期盼与希望,理想中人类与喰种和平相处的世界……即将到来。

这就是——超和平。

不被他人所期待,亦不被自己期待的孩子,已经完成了走完了他的路程。

而被神选中的孩子,命运的线团已经变了颜色。

旧多二福喘息着坐在地上,呼吸间发出沉重的噪音,衣衫褴褛如下水道的野犬般落魄不已,狼狈的姿态全然不见往日的恣肆张扬,汗水夹杂着血液泅湿头发,黏腻地贴在脸上,混杂着泥土模糊了视线,眼前斑驳的色块光怪陆离,他看到金木研身上的颜色开始融合,最终化为一片雪白,面容渐渐清晰的少女瘦弱苍白,黑色的眼中波光粼粼。

都说人死前所看到的景象,往往是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少女在他面前俯下身来,旧多二福费力扯出一个笑容,嘴角的伤口再次开裂,少女亲吻着他的嘴角,冰冷的手指抚上脸颊。

“二福啊……”

她的声音遥远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又轻又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柔祥和,就像往日还在白日庭的时光。

沉淀着这个世界最深最黑的恶意,进行着泯灭人性的实验,为了一己私欲而让整个世界混乱不堪,使人类和喰种的矛盾日益激化。

和修家的牧羊场,被称之为白日庭的囚笼,正是旧多二福诞生的地方。

也是承载了他所有回忆的地方。

天真烂漫的利世,未被污染的牵篱,旧多二福所有的幸福与不幸——皆源于此。

黑暗将声音扩大了无数倍,金木研的声音缥缈不清,旧多二福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少女的脸却愈发清晰。

清晰到……不像真实存在的生命。

可她的身上却还带着白日庭的庭院中最熟悉的花香:“二福想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吗?”

旧多二福刚想开口,喉间的腥甜却吞没了即将出口的话语,细细的血丝顺着下颌脖颈的线条蔓延,将衣领染成鲜艳的红色。

少女轻柔地笑起来:“已经,做完了呀。”

不……还有一件事……

旧多二福抬起手臂穿过幻影,少女的身影碎裂在空气中,像是破碎的镜面映射出的扭曲图案,镜中的少女面目狰狞如妖魔魑魅。

(2)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书本的陈旧气息,男孩瘦小的身子被禁锢在书架中间,年幼的旧多二福翻动着手中的书本,女孩亲密地趴在他的背上,尖尖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旧多二福伸出手托住她的下巴,他们都是瘦弱的孩子,这种举动就像是脱离了血肉,是骨头与骨头的接触。

作为半人类降临于世,幼年的旧多二福一直生活在白日庭。生活在井中的青蛙,能看到的只有抬头时狭窄的井口,白日庭的孩子们对和修家唯命是从,将自己短暂的生命交付于他们手中,失败的实验产物,唯一的作用只是被当做消耗品使用。

可说到底,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出生,死亡,开头,结尾……

即便是再绚烂的人生,最后也是以死亡为结尾。

“人生的意义,是在于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哦。”牵篱笑着将他压在身下,他们在庭院里打着滚,身上也沾染了泥土和花瓣的味道。

牵篱重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抱着他的脑袋笑起来:“二福好可爱啊。”

牵篱……也很可爱啊。

作为和修家的嫡系,被神明所宠爱的女孩,这世间所有的光辉,都将聚集在你的身上。

“可说到底,这些东西其实没什么意义吧。和修家,白日庭,就算我真的成为和修家的继承人,那又能怎样呢?”牵篱是这样说的:“成为声名远扬的人,成为受人景仰的人,成为改变世界的人,让所有人都记住你的名字,成为神明一样的存在,这样的人生……大概才能算有意义的吧?”

“你觉得呢?二福。”

从井口飞过的鸟儿,即便见识过真正的天空,最终也是被圈养失去野性。

有关于半人类的由来,短暂到几乎是转瞬即逝的生命,和修常吉将其归咎为祖先的任性。

“很难懂吧?对你来说。”老人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祥和。

“不一定啊。”牵篱说:“生命的长短,有关系吗?”

她甜甜地笑起来,天真又烂漫:“如果二福很早就死去,其实并不是坏事呢。因为二福很可爱,人一旦老去,就会失去活力,变得干枯又粗糙,二福要是变得和爷爷一样,反而不是什么好事了。”

“所以呀,要尽早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才行呢。”

“二福想做什么呢?”她问道:“我也来帮二福一起做吧。”

“好啊。”

答应过别人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做到。

旧多二福一直都在为此而努力,为了与牵篱一起成为“神明”。

不管是作为搜查官二福,还是作为喰种“宗太”。他总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将一切都做到最好。

因为他必须做到最好。

“如果不这样的话,就没办法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二福真可爱呢。”她说。

但就是这样可爱的旧多二福,他的手里却沾满了无数鲜血,因为即便是神明,也拥有残忍的一面。

(3)

一个世界的诞生,必将以另一个世界的灭亡为开端。而一场戏剧的落幕,也必将以一个主角的出现为开场。

命运的女神开始纺织丝线,将手中的线团缠绕着她们选中的孩子,她们将自己的一部分放进了那个孩子身体,被神选中的孩子开始了他的旅程。

他路过平静的村庄,里面有善良的村民,村民成为了他的同伴。

他路过古老的城堡,里面有食人的恶魔,恶魔成为了他的短剑。

他路过深幽的地穴,里面有守护的圣者,圣者成为了他的老师。

重获新生的孩子,生活在女神的宫殿,他在过去与现在摇摆不定,女神们的线团缠绕在他的身上,让他彻底成为她们的傀儡。

于是,那个孩子一直都在女神们铺好的路上前行。

他正踩着重重叠叠的尸骨,淌着浓稠腥臭的血河,向着女神们所希望的方向前行。

然后,他抵达了终点。

但那里只有两位女神。

过去,现在,没有未来。

女神们手中的傀儡,挣脱了过去与现在。

(4)

人类都有一种愿望,那就是成为神圣的人。

但和修牵篱从小就知道,她与其他人的不同。

神明之所以被称之为神明,是因为他们有着人类无法比拟的能力,如果以此标准来鉴定,那么和修牵篱,也可以被称之为神。

不是“神圣的人”,而是“神”。

在和修牵篱眼里,每个人,都被三种颜色的线团所缠绕——过去,现在,未来。

直到她见到了旧多二福——这个孩子,没有未来。

不对未来抱有期望的人,未来的线团不会缠绕在他的身上。

同样颜色的过去与现在,被一层层黑色所包裹的男孩,是和修牵篱选中的傀儡。

她将亲手赋予他未来。

赋予他希望,赋予他期盼,赋予他理想,将这个世界上最深最深的爱意交付于他,年幼的男孩从她身上获得了新的生命,对世界的期待,追寻着真理……

人类存在的意义,体现在对他人产生的影响中。

存在于旧多二福身体里的和修牵篱,她的意义,最终也体现在旧多二福身上。

—END—

————————

旧多二福:我就算被金木研摁在地上打,打爆头,我也要用嘶哑的声音喊出——我还没凉!